就实话实说,也显得咱们老熊家有担当,不是那种二赖子。再说了,离着这么远他们还能飞过来砍死咱们?”
“我不是不想告饶,就是怕人家觉得咱们没用了,扔到一边儿不管咱们了。”熊启胜颤颤巍巍地点燃一支烟,“那日子才是真难过喽!”
“二大爷,要我说这事简单。”当时受伤比较轻的那个瘦高个这时候艰难地把头从放倒的座位上抬了起来,看着熊启胜。
“你说。”熊启胜把烟夹在手里,渺渺的烟雾从他嘴里冒出来。
“实话实说,再告个饶。”麻杆的声音很坚定,“没有就是没有。他龚老大那么大的家业还能差这一点儿?人家最起码要的是个态度,大不了回头咱们弄到什么好东西送给人家当赔礼也就是了。”
说到这儿,麻杆咳嗽了两声,缓过来才继续说道:“而且吧,杀人不过头点地,真把我们坑死了他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沉没成本,弄死了我们他的损失搞不好会更大。”
熊启胜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被手里的烟头烫醒,恨恨地说道,“行。我现在就联系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