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施立震惊道,“什么人这么大胆?”
他向来将这些个情绪溢于言表,不会隐藏。
江远泽摇了摇头:“这我便不知了。不过……沈元帅刚被调往边境不久,军营中便有此事发生,而他在时,并未有此风头。且此事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吃相如此难看,想来幕后使者拉帮结派并未多久,故而沈元帅定是不知道的,而且我以为,天子许也是不知晓的。”
“那这事儿不是天子的主意?”施立倒听明白了,“可这是杀头之罪!”
“若不曾有人告到天子那儿,谁会追究?天高皇帝远,沈元帅也去了边境,如今只有个周将军在,可他……”江远泽面色凝重。
“他咋了?”
“我总觉得,周将军是知道此事的……”
“那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呢,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
“啥?”
“没什么。”江远泽长吁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