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轻笑转瞬即逝,可却没有半分愉快,充满了无可奈何。
“周爱卿倒是聪明至极。”他叹了口气,“真是让朕为难啊。”
“微臣愚钝,怎敢让圣上为难!”周齐贤一副惶恐万分的模样。
“你不敢。爱卿真若不敢,便不会将这些证据呈上来,令朕徒添烦恼了。”
“圣上息怒,都是微臣自作主张。”
“罢了,罢了。”天子摆了摆手,“你又有什么错?都是朕识人不清罢了。”
御书房内一时间又沉默下来,周齐贤与广安王皆屏气凝神,不知天子会如何抉择。可显然天子只是无奈,并无半点纠结之意。
“……皇兄。”许久,他才轻唤广安王。
一旁的广安王不禁身形一震,对于天子突然唤他,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微臣在,陛下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