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造化,即便仙人之身,亦躲不过劫难二字啊……”
赵敬柔怔怔地望着那流浪道士消失之处,不免对此画面而感到震撼。
许久,她才放下帘子,回想着方才流浪道士的话。
据他所言,那位郎君倒也算个良配,可她总有不明之处,尤其是他最后的那番话,似乎总有深意。可她却始终参透不明,只能就此作罢,许是她想多了。
赵敬柔压下心中那隐隐的不是滋味的感受,吩咐马车继续前行。
天子虽也奇怪公主的马车突然停下,倒也并未干涉,他从随行的宫人口中得知了公主与流浪道人之事,显然有些嗤之以鼻。
“江湖术士之流,最爱故弄玄虚,其言怎可信之?”
他只批判了一番,便将这事抛在了脑后,全然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