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了火,一时间县衙内乱成了一团。救火的救火,追凶的凶,因商讨治水事宜,夜宿县衙内的官员们纷纷惊醒,跑了出来。
“奇了怪了,只要有这小子在,总有祸事!”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三番五次遇刺,到底是有多少仇家?!”
“……”
官员们在厅堂议论纷纷,虽赵光睿低调行事,然因他这一波三折的遭遇,实在引人注目,难免令大家心生怀疑。
“下官早就见他姿容出众、难掩贵气,身旁又有武功高强的侍卫,多次化险为夷,下官从未听说过户部有这般人物,莫非他是微服而来的哪位王公贵子不成?”梁锡缓缓而来,倒不见脸上有几分慌张之色。
这一番话,在那些官员心中激起千层浪。当今圣上向来提防皇亲贵戚干政,便是亲生皇子亦是如此,唯对太子疼爱有加,并寄予厚望,难不成这寂寂无名的随从官员,真是东宫太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