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扶回床榻。
待大夫来后,才知他原是余毒未清,故而起了高烧。
昏睡一日终是退了烧,次日起来时,才知昨日又发生了大事。
原是千里迢迢运来的赈银竟不翼而飞了!众官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只得吩咐人掘地三尺去找。可吴州之大,想要寻见无疑如大海捞针一般,若无银两,不论是救济灾民或是治理河道都无从下手,情况再危急也难于无米之炊。
“这番太子才遇刺,当晚府衙又失火,而今赈银还被盗了,还真是接二连三祸当头!”陆文良抱怨着,不自主地跺着脚,显得有些焦虑。
赵光睿的脸色有些许苍白,对赈银被盗的意外之余,他眉眼间仍是满满的愁绪。
“这赈银失窃,与那些刺客脱不了干系,失火更是有意为之。赈银就在不远,可他们有意掩藏,想要寻见又谈何容易?想来,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罢了……”他长叹一声,望着房檐沉思。
“太子大人,您方才说什么因你而起?”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