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心皇位,更无意重回太子之位。
然他心中亦自是明白,天子向来偏爱于他,为他筹谋,望其成为一国之君。可他心中最是渴望的,却仍是山间的闲云野鹤,而不是笼中之鸟,一生活在明争暗斗之中。
一头是君臣父子之情谊,一头是纵情山水之自由,实在难以抉择。
长至如今这般年岁,首次出宫虽是体会人之险恶,却也见识了世间的广阔。而今被禁于宫中,时常抬头望天,羡慕起了风中白云,那般随遇而安、自由自在。
可如今朝中的态势,自他决定去往吴州的那一天起,便已逐渐变天了。
赵光睿深切明白此事之严峻,他未曾想过保全自己,只望父皇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而三番五次派人谋害他的那个幕后黑手,已将野心显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