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不出半个字,亦流不出半滴泪。
他开始后悔起来,后悔那时一意孤行要去吴州,如若仍在宫中,想来便不会有这般绝境罢。
然人需往前走,无法回头,即便他后悔离宫,或许会遭遇其他磨难。毕竟欲意害人者,自是会想尽办法致人于死地。
正当赵光睿要起身之时,却见张贵妃哭哭啼啼地冲进寝殿来,跪在了天子的床榻前。
“圣上……圣上!圣上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唬臣妾啊!”张贵妃泪如雨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似是断定天子今日便要宾天似的。
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令赵光睿越发寒心了。
“贵妃娘娘好快的消息,似是早知有此事发生,早早候着般。”他压抑住内心的失望与痛恨,冷冷瞧着她的满头珠翠,哑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