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忙问他会不会是那两个战士写的?小鸡摇摇头,说她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两个战士离她都比较远,就我自己离她比较近,所以她想都没想就觉得是我写的。我大吃一惊,难道说当时在山洞中,除了我们四个人外,还有第五个人存在?小鸡就不说话了,低着头思索着。那个神秘人在小鸡手上到底写了什么字,小鸡始终不肯告诉我,这也成了我心中一个永远的谜团。但是从那以后,我和小鸡之间的感情就开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这微妙的改变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就像是从前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但是突然就隔了一层迷雾一样,雾中开花,才最迷离,也更显得神秘。真的,就算是到了几十年后的今天,我也一直搞不清楚那天在小鸡手心中到底写了什么字,又到底是谁写的字,我也实在搞不清楚对小鸡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那件事情,我也许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但是在当时,我们几个人心中都开始泛起了波澜,看来这次漠河之行实在是大不一般,先是黑龙江冰下的巨怪,接着又是神秘失踪的战士,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新的神秘人,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第八卷 第269章:古怪的刘团长
事情太过突然,连山猪也收起了冷冰冰的性格,过来跟我们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办。我们几人一致决定,目前事态发展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们必须要尽快和当地驻军取得联系,争取得到当地驻军的帮助。我们的特殊身份让我们很快就得到了当地驻军的保护,那个团长迅速派了一支荷枪实弹的小分队,乘坐一辆吉普车将我们护送到了团部。到了团部,那个爽朗的东北大汉刘团长早已经站在大风里等着我们,他一边诅咒着这个该死的鬼天气,一边热情招呼着我们赶紧进屋,赶紧开酒,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先喝两口酒暖暖喉咙,不然上下嘴唇都要冻得粘在一起了。几杯热辣辣的白酒下肚,又看着进进出出的荷枪实弹的战士,我们几个人才稍稍安心,告诉了团长当时发生的古怪事情。刘团长开始时还没在意,越听越开始皱眉,后来两道浓眉紧紧锁在了眉间。小鸡说完后,刘团长没有说话,只是一味招呼我们喝酒。我们也不好问什么,喝了几杯酒后,我试探着问:“刘团长,你看刚才的事情……”还没说完,刘团长就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兄弟,兄弟我年长你们几岁,就算是老哥哥劝你们一句话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我们顿时一愣,我们这次专程就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现在不仅仅是黑龙江中出现了水怪,甚至可能出现了间谍,这个当地驻军的最高长官又怎么能说出这种泄气话呢?!刘团长没有回应我们的质疑,他连喝了三杯酒后,带着酒气说:“我问你,你们看到的是不是一高一矮两个小战士?”我点头:“是。”刘团长说:“那两个小战士是不是一个瘦长脸,一个是个矮胖子?”我点头:“是这样两个人。”刘团长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那就对了,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既然你知道他们是谁,这事情怎么可能算了呢!”
第八卷 第270章:漠河神秘失踪事件
刘团长捏着酒杯,似乎有什么不便言说的话,在那沉吟着,后来终于说道:“小于同志,俺是毛主席的兵,当年要听主席的话,主席说打哪,俺就打哪,砍头不就才碗口大的疤嘛,有啥了不起的!你们是毛主席派来的,我刘炸弹当然要配合你们,但是这个事情,我还真配合不了你们!”我彻底愣住了,问道:“那又是为什么呢?”刘团长用了一种很古怪的声音说道:“因为……那两个战士不是人,他们早就在几年前就死了……”那两个战士不是人?我们几个人彻底弄不明白了,那两个活生生的小战士又怎么可能不是人呢,再说他们要是不是人,那是鬼不成?刘团长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共产党人不兴信鬼神,但是俺们要实事求是,我跟兄弟几个说句实话吧,他们两个还真是鬼!”他眼睛通红地盯住我们,想等着我们嘲笑他。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笑,也都神情严肃地看着他。我们并不是普通人,接触了那么多的神秘事件,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刘团长死死看了我们一会,后来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们都不是一般的人啊,难道还真是为了那件事情来的,唉,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就让他们过去吧,没想到它就要开始折腾了。不过,我就怕那件事情太大了,你们几个人去了,就是白白送命呀!”看来在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超乎寻常的事件,这个刘团长才这样说,我们逼不得已动用了一些上层关系,让925直接向军区施压,逼迫刘团长说出来事情。在接到几个电话之后,刘团长终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他索性拔下了电话线,盘腿在炕上,给我们源源本本讲解了一下关于漠河地区的闹鬼事件。据他说,在前几年的时候,漠河地区发生了一件怪事,经常发生人口失踪事件,好多小村子一次就失踪了几十人,而且都是青壮劳力。
第八卷 第271章:神秘劳改农场
要知道,大兴安岭地区地广人稀,一个屯子本来就没多少人,这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马上就演变成了重大事件。派出所中成天有人哭哭闹闹,有的找儿子,有的找丈夫,弄得派出所长脑袋都大了,迫不得已只能请求当地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