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饿了。
既然在这些陶罐里发现了米面,那其他的地方又有什么东西?
我越饿越想吃东西,身体也越来越没力气,甚至连胃都饿得有些疼痛。
我将目标锁定在那些木桶上,并用刺刀强行启开了一个木桶的木塞。
随着“噗”的一声,一股异香自木桶口散发开来。
我凑到桶口用力嗅了嗅,惊喜的发现里面竟然装得是葡萄酒。
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木桶的密封性竟然这么好,跨越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装的葡萄酒竟然没有因为氧化而腐败,更没有挥发干净,反而变得更加精纯了。
我试着喝了一口,用舌尖搅动那冰凉且顺滑的液体,感觉到无尽的醇香,并很快体会到了凶猛的后劲。
仔细回想,高档的葡萄酒我喝过不少。拉菲、梅洛……甚至连罗曼尼康帝我也喝过一杯,但绝对没有任何一种能够比得上这木桶内看似不起眼的葡萄酒。也不知这酒本就是精致酿造,还是漫漫岁月立了功劳。
可以想象,这桶酒一旦现世,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将会卖出怎样的高价。
想到这里,我像喝矿泉水一样倾斜酒桶狠灌了一口,一边吞咽着一边觉得这是一种讽刺。
身处在不知出路的险境中,我竟然还有如此佳酿品尝。
喝了几大口葡萄酒后,我感觉自己有点醉了,也感觉自己大无畏了,开始继续翻找,竟然在其他的木桶里面找到了坚果和淡水。
如此甚好,就算是真的没有出路,我也不至于做个饿死鬼。
我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抱着一个木桶,躺在一个没有灯台的角落,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我起初并没有在意,但很快我便意识到了情况的异常。
明明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会有人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双眼,弹跳而起,并举起我一直握在手中的刺刀,向旁边看去。
在我的眼前,竟然有一具血红色的人类骨架,抬起光秃秃的颅骨,用那一双黑漆漆的眼洞望着我。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大声质问,问完我才意识到自己是白问了。
这是一具骷髅,根本就没有声带,怎么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酒醒七分,紧盯着那具血红色骨架,小心向旁边挪蹭,不断回忆睡着前的细节,却发现什么也想不出来,判断不了这个骷髅是早就在这边,还是在我睡着后自己跑过来的。
骷髅呈跪姿,一动不动,甚至我绕到了它的旁边,它都没有动一下。
我小心探出刺刀,轻轻碰了一下那骷髅的颅骨,却没想到它的颅骨在我触碰之后,竟然掉落在了地上。
如果只是这样,我或许还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是,我接下来却惊恐的看到,那具血色骷髅竟然伸出了他的手骨,从掉落的颅骨眼洞处插入,将颅骨提了起来,重新架在了自己的脊骨上。
第172章鬼打墙
粽子我见过多种多样的,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另类的骷髅,最关键的是,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会自己动的骷髅。我不是喝多了在做噩梦吧?
我警惕的向后移动,却差一点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余光向脚下一瞥,我又是一惊。
在一堆杂物之间,竟然出现了一根血红色的人类腿骨,与之相连在一起的脚骨一晃一晃的,就好像很得意的想要把我绊倒一般。
我顺着那根腿骨移动视线,果然又看到一具血色骷髅。
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慌忙迈过这只骷髅,跳到一个木桶上,向四下环顾。
这一看不要紧,我感到无风自寒,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在我附近范围不大的一片区域内,竟然有七八具血色骷髅,并且不本分的还保持着人形,摆着不同的造型。
这样的处境让我感到不安,但我等了许久,却不见那些血色骷髅有什么动作,都只是轻微的摆动着骨架,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我蹲在木桶上,等了好一会,依然不见那些血色骷髅有任何动作,才小心从木桶上跳下,举着刺刀在身前防备,缓慢后退。
忽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并很想立刻去验证,否则我担心这些骷髅会从此成为我噩梦中的常客。
于是,在几番深呼吸之后,我小心的向着离我最近,造型相对“优雅”的血色骷髅走了过去,同时用我敏锐的听觉警惕的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待确定没有威胁之后,我小心的弯腰附身逐渐向那具血色骷髅靠近,并如窝预料般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具骷髅本身应该是白色的,但是其上却密密麻麻布满了一种血红色的虫子,并不断的在缓慢蠕动。
这虫子很有可能与在加利福尼亚被发现的食骨蠕虫有亲戚关系,应该也是一种寄生在特定生物骨头上的寄生虫,依靠共生细菌来消化骨头上被分解出来的脂肪和骨油来生存。
不过,那种食骨蠕虫只存在于深海,并且只附着在鲸鱼的骨架上。这些虫子不会是只特定附着在人骨上吧?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反胃,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虽然还不清楚刚刚那骨架是怎么在这种虫子的控制下捡起颅骨,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再看再想,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由于吃喝了不少,加上睡过一觉,我此时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体力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恢复。
考虑接下来很有可能将有极长的时间没有吃喝,我包了一些坚果,又找容器装了一些淡水带在身上。
那美味的葡萄酒虽然好,但相对比较,我还是更看重自己的命,只能隐痛割爱,彻底丢弃,任由它挥发在空气中了。
收拾妥当,我向着楼梯那边走去,决定涉险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