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啊,要说关心你,我们几个里头除了沈大力就是我了。你说,我找不到你俩,能放心吗?自然就找出来了啊。”
我知道他这是托词,也懒得揭穿他,索性便带着他一起上山。
山中除了毒虫就是野兽,我们身上涂抹了特制的驱虫药膏,暂时不怕毒虫,但却不得不防着点山中的野兽。
多一个人同行,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多一个帮手。
不过,刘胖子的那张破嘴真的很让人讨厌,我们才一起没走多久,他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俩是不是搞对象呢?”
赵梓桐正认真看罗盘,随口“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顿时大怒,大骂一声:“看我把你踢成死胖子。”
然后,两个人绕着我玩起了追逐战。
我恼火的大声喊停,皱眉责备道:“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们还在这胡闹,合适吗?丫丫,你想想你上山来是做什么的,能别浪费时间和精力吗?”
赵梓桐急道:“可是五哥,他……”
我怒道:“狗咬你一口,你还回咬一口?”
刘胖子一脸贱笑地说:“五哥,你见过我这么胖的狗吗?”
“滚蛋,别他妈在这捣乱。”我控制不住大声怒骂。
刘胖子连忙捂住,表示自己不再多说话。
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我们一直到山顶,都是处在尴尬的沉默当中。
赵梓桐抬头望着星辰,确定北斗七星的位置后,对罗盘的准确度进行了一番校正,然后才向下方俯瞰。
归于石林中的瘴气还没有散去,就像京都的雾霾一样,严重遮挡我们的视线。
好在那些石峰都很高,我们还能勉强看到一座座峰顶。
赵梓桐凝神下望,不时参看手中的罗盘,认真到几乎忘我的境地。
刘胖子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只举着手电,眨巴着一双小眼睛四下里查看,警惕的关注着可能出现的凶险。
山顶风大,我们的身上几乎湿透。当一阵阵风吹过,我能够感受到入股的冷意,就连一身脂肪的刘胖子也不停搓起了胳膊。
赵梓桐似乎对周遭环境已经没了感觉,全身心的试着运用她新学不久的分金定穴之术。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她甚至带来了红外线望远镜,准备的真是充分。
盗墓主要有四门功课,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这四个字囊括了从寻龙点穴到入铲挖洞的整个过程。
其中排在第一的,必然是这个“望”字,也就是指用利用风水知识寻找古墓。
其实,原来我的整个团队,每个人都各有所长,赵爷主管“望”,刘胖子主管“问”,我擅长闻,沈大力负责“切”,杨晴则能够帮我们甄别出那些东西值钱,哪些东西因为级别太高存在高风险。
可是,自赵爷死后,我们在第一步的分金定穴上就出现了短板,否则也不至于在呼伦贝尔找个墓还要满地翻雪找。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赵梓桐对风水学有着非常高的天赋,我也不希望她卷入我们这里面。
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选择,她已经卷进来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索性,我便一直带她在身边,保护好她,也算不负赵爷的临终嘱托。
正想着,赵梓桐忽然抬起头,脸色很难看的扭头望向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问:“看出什么了?”
赵梓桐咬着嘴唇,考虑片刻后,小声说:“那些石头山的位置,好像变了。”
第235章石像血泪
“会不会看错了?”
我说着,连忙从赵梓桐的手里接过红外线望远镜,向鬼域石林看去。
因为瘴气实在太浓,我即使用红外线望远镜,也只能看到诸多石峰上部分。
在夜色里,鬼域石林宛如幽冥之地,绿色的浓雾之下隐藏了诸多凭常识无法理解的东西,无数穷尽想象也想不到的生物。
一座座石峰,宛如锁困了无数冤魂的高塔,错落相间,似乎在向外扩散着妖异之气。
前天夜里我们就是此时所在的位置俯瞰这片石林,当时赵梓桐指出几座石峰误认为是对应了八卦,而且我当时也有确认。
可是此时,我根本找不到那位置的高矮有序的石峰,看到的石峰都如交错的犬牙,很难从其中找出什么规律。
“怎么会这样?”我嘀咕着,继续观察。
一天时间,石峰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这是在现实世界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刘胖子挤过来焦急地说:“来,五哥,望远镜借我,我也看看,我也看看。”
我心说:你能看懂个屁?但最后还是把红外线望远镜递给了他。
刘胖子看了一小会,就很没兴致的把红外线望远镜还了回来,揉着大肥脸说:“什么啊,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问赵梓桐:“你有什么想法吗?”
赵梓桐咬着嘴唇摇头,眉间透露出焦躁与不安的情绪。
“山顶风大,咱们身上的衣服又都湿透了,下去整顿一下,明天再进去看看。”
说着,我们三人结伴下了山。
宿营地此时依旧是被悲伤的气氛笼罩,没有人说话,沉静得离奇。
也不知是我们喷洒的驱虫药有奇效,还是这里的蛇虫也不想打扰大家悲痛的心情,竟然都绕着离开,未曾向营地靠近一点。
冷月没心没肺的霸占了我的帐篷,睡得销魂,害我只能无奈的蹲在帐篷外看着火堆发呆。
我很不安,因为这地方实在凶险,我们只进入鬼域石林那么小的一片区域就栽了这么大跟头,再深入进去,岂不是会更加……
用力摇头,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知何时,我迷迷糊糊的趴在地上就睡着了。
在这种地方,在湿漉漉的草间睡一晚上,早上起来肯定要起一身湿疹。
奇怪的是,清晨我被吵闹声扰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