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我从床上拖下来,拉着我就出了门。
我一出门,立即就呆了,这哪里是我的那个时代,街上的行人都穿着古时候的衣服,满口的之乎者也,再看看我,一身现代打扮,手腕上还带着一个大手表,我就纳闷了,咋没人怀疑我?
白乞拉的我走的极快,穿过一条街来到一处酒楼,对店小二通报了姓名,就被请到楼上的一个雅间。
进门一看,屋里只坐着一个人,这人长的十分俊俏,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换作现在的说法那可是高大英俊,白马王子,当然不知道他有没有银子,要是再加上荷包满满,绝对就是个高富帅啊!
潘得玉见我们来了,连忙请我们坐下,“白兄、楚兄,小弟等你们有些时候了,怎么来的如此拖沓,莫不是想要打退堂鼓吧!”
白乞言道:“都是楚小天这厮,磨磨蹭蹭,不愿前来,所以耽搁了,潘贤弟莫怪!”
二人对话文绉绉的,我一下就适应不了了。
潘得玉闻言,立即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我,“楚兄莫不是有心思?寻驾当初对我们多有恩惠,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楚兄就不肯出手了,难道真是不顾往日情谊,还是世人常言人走茶凉,呜呼哀哉!”
潘得玉一副感慨的样子做的足足的,唉声叹气起来。
我一听就被酸倒了,直接开口说,“得得得,你还是有啥快说吧!”
潘得玉见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忽的脸色一变,复又嘿嘿干笑了起来,“今天让两位哥哥来,自然是要在今日要取了慕容嫣那个小浪蹄子的性命了……”
42、鸳鸯酒壶
潘得玉谈起要杀慕容嫣的时候一脸的风轻云淡,根本就像要杀个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一般,我不禁感叹此人别看长的如白脸小生,但内心的凶狠绝不亚于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潘得玉说完这话,又似乎生出不少唏嘘,或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杀人的理由一般,开口说道:“想寻驾兄为人豪爽、仗义疏财,对我等实在不错,可惜却死于慕容嫣之手,实在让人悲呼!”
潘得玉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凶光,“今日我潘某自然要为寻驾兄报的此仇,实乃不忍子埝死不瞑目啊!”
潘得玉说的大义凛然,好像是要为朋友赴汤蹈火的英雄一样,可惜白乞并不买他的账,“杀个臭娘们就杀了,你说这些话作甚,谁不知刘老爷子事后会有重赏?还是快讲讲怎么个杀法吧!”
“这杀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慕容家虽然是外迁而来,但家势颇大,我们也得罪不起!”
白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