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道:“错漏百出。待谢少卿回去细想,定能悟出味儿。”
萧云彰笑道:“那又如何,定局已成,其它不必多管。”
林婵道:“魏泰、徐炳正、谢京、魏寅,萧肃康,还有另几个官儿,皆不是等闲之辈,怎地都糊涂了?”
萧云彰道:“萧任游之事,七分真三分假,涉伦理纲常,岂非儿戏。又是那等场合,说甚话、行甚事更需谨慎,何必为萧肃康兄弟,惹得自己一身腥。”
林婵恍然道:“九叔之法能胜,胜在人心向私。”
萧云彰握住她的手,正色道:“成为灯油佥商,是最易的一步,再往前行,只会更凶险可怖,阿婵,我很忧你。”
林婵抿唇道:“你拉我入局,现说这个,已是晚了。”
萧云彰抱紧她腰肢,叹气道:“是我的错,陷你与危地。”
林婵想,哼,男人,事后诸葛亮。她道:“今儿乔云云也跟我这样说。”
萧云彰道:“乔云云?”
林婵道:“怡花院,你花三十两包银包的那个娼妓,莫要说你已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