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此趟再走了,没个三月半载,怕是难回。待我再归来,这儿早成福安那狗奴才的天下,哪还有我插脚之地。想我从前在老爷身前当差,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不风光,现却成了丧家之犬,人见人厌。”说着说着,嘤嘤哭了。
萧勤面露同情,心底暗道,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么。
萧贵求告无门,翌日一早,不得不挑起行李,和刘妈上了雇的马车,直奔清平县码头,搭乘官船,往扬州而去。
再说魏寅,带五六锦衣卫,在昌信典当行门首下马,闻听嘶鸣之声,掌柜沈苏群及伙计,忙出来作揖迎接。魏寅率先进到铺内,环顾四周,挑帘进入后房,在桌前坐了,伙计送来茶水。魏寅问道:“那小和尚来取钥匙了?”
沈苏群道:“再未来过。”
魏寅道:“你把那晚的情形,再详述一遍。”
沈苏群一五一十讲了。魏寅皱眉听后不语。沈苏群问:“魏大人何时将钥匙还我?否则那小和尚来了,我无法交待。”
魏寅道:“不急,待小和尚来了,你就算绑也要将他绑住,我亲自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