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到,在后面。”魏寅将马给他,大步往账房走,入内一眼看见坐着个人,全身黑衣,头戴宽帽,将脸遮得严实,难辨清全貌。
那人问:“魏大人?”
魏寅道:“正是。你是何人?”
那人答:“你无需知我是谁,可有萧九爷的亲笔信?”
魏寅取出递上,那人接过,凑近灯火仔细看了,焚烧成灰后,从袖笼里掏了一物给他,魏寅看清,不由脸色微变,正是那把金镶玉钥匙。
他紧盯那人问:“这钥匙在孝德公主手上,你是如何拿到的?”
那人轻轻笑了声,魏寅听出古怪了,他的嗓音尖细。
魏寅问:“你是长公主身边的太监?”
那人道:“十四年前,我背负血海深仇,进宫做了阉人,潜在长公主身前,只为等待今时。”
魏寅问:“你是谁的后人?”
那人不愿说,站起给他作一揖,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