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重与体面,也绝不会吝惜,但也仅此而已,什么情啊爱的,是绝对没有的,倒不是他不愿意给陆明珠,而是他的字典里根本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如此过了福慧长公主与陆中昱的七七,总算到出殡的日子了。
因福慧长公主是先帝唯二的两个长成了的女儿之一,还颇得先帝宠爱,早在先帝还未驾崩,打发山陵使在京郊的孝慈县为自己修陵寝时,便下旨与福慧长公主也留了陪葬陵寝。
所以福慧长公主与作为她驸马的陆中昱死后,是不能葬在定国公府的祖坟,而该陪葬先帝皇陵的,定国公府的祖坟里不过只设二人的衣冠冢罢了。
也所以,送葬的三姑六眷得一直将二人的灵柩送到离京城足有十日车程的先帝泰陵,来回耗时总要将近一个月。
本来陆明萱作为定国公府的旁支,是可去给二人送葬可不去的,但一来如今陆老夫人病着,段氏又要生了,定国公府出嫁了的姑奶奶里陆明凤是王妃,福慧长公主虽是两重长辈,也没有她亲自出面给福慧长公主送葬的理,陆明雅则好久都没有消息,定国公府也早已当自家没这个人了,陆明丽因一些原因一直“病着”起不来床,陆明欣则在家庙为长辈们“祈福”……算遍阖府的女眷,竟然只有陆大夫人、陆大奶奶、陆二奶奶和陆明珠能去给二人送葬,实在有些不像。
二来陆明萱明面上虽只是定国公府的旁支,但她的真实身份如今已算是定国公府公开的秘密了,她若不去送生父和嫡母最后一程,难免引人说嘴。
因此两点,陆老夫人便叫了陆明萱至跟前儿,命她届时同了陆大夫人等人一块儿去泰陵,陆明萱想了想,自己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遂答应了下来,只说到时候就自己一个旁支姑娘在送葬队伍中,看在族人和外人眼里,会不会太显眼了些?
陆老夫人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理儿,陆明萱再是养在自己跟前儿,在外人看来与定国公府也是出了五服的,没道理身为陆中昱亲侄女的陆明欣几个都没去送葬,她一个旁支反倒上赶着去罢?因命人去与陆明芙传了话,若她届时方便的话,便同陆明萱一道走一趟。
陆明芙原是知道其中机锋的,陆老夫人又开了口,她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与传话的人说,到了那日她必去,也必会照顾好妹妹的,请老夫人放心云云。
于是到了出殡之日,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里,便又多了一个陆明芙,她与陆明萱坐了一辆马车,姐妹二人一路上有彼此作伴,倒也不至于太难打发时间。
从灵柩离开长公主府的中门起,沿途便一直可见各家设的路祭了,从各王府郡王府到各勋贵人家,连同众文官也有不少设了祭棚的,远远看去,压地银山一般,让围观的平民百姓们看足了热闹。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出了京城,又往西行了十数里地后,路祭的人家才渐渐少了,送葬的人也只剩下了定国公府的本家姻亲们并一些近亲。
其时已是午后了,五月的天,虽不至于热得人无法忍受,大太阳底下赶路也够人难受了,总领此番送葬事宜的陆文廷因使了人去前面探路,得知前面有个小小的茶寮后,便使人一一传话给众女眷们:“前面有歇息的下处,世子爷问夫人奶奶姑娘们可要更衣的?”
吃饭问题大家可以在马车上以一早备好的点心干粮就着茶水将就解决,更衣问题却是不方便也在马车上解决,于是一众女眷都说要更衣。
陆文廷便忙命随行的粗使婆子们拿玄色的粗布帷帐把那小茶寮团团围了起来,才使了婆子去传话:“地方简陋,委屈各位夫人奶奶小姐们了。”
众人心里虽嫌这地方寒酸,可见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怕过了这里便没有更衣的地方了,只得一个个蹙着眉头进去更了衣,然后才复又上了马车,继续前行。
陆明萱上了马车后,因马车里实在有些热,便悄悄将车窗帘掀开了一角,既能透点风进来凉快凉快,也能看看沿途的风光以解闷。
看着两旁不停倒退的花草树木,她才猛地想到,这好像是自己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离开京城,去往那么远的地方,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呢?
念头闪过,陆明萱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再没了欣赏风光的闲心,遂放下了车帘。
不经意对上陆明芙的脸,却发现她脸色十分苍白,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陆明萱唬了一跳,忙道:“姐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才她见陆明芙一直闭着眼睛背靠着车壁,还以为她是累了想小憩一会儿,却没想到她还有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毕竟这大热的天,中个暑什么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陆明芙见问,勉强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我只是忽然胸闷得慌罢了,没什么大碍的,你别担心……”话没说完,只觉胸口似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的要往外喷泄出来一般,她忙紧紧捂住了嘴巴。
陆明萱见状,心下不由一动,想到了当初卫玉华确认有孕前的情形,因忙问随车服侍的落霞:“你们奶奶这个样子多久了?”
落霞想了想,先是满脸的惊喜,继而却摇头道:“虽然这样的情形持续三四日了,我们奶奶半个月前却刚换洗过,应当不是有好消息了才是……”一边说,一边手脚麻溜的倒了一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