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大家都很开心,围着我和孙齐凌跟景点打卡一样在那儿不顾我俩死活,哦不,单纯是不顾我的死活,在那儿拍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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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干嘛!?”我们班的老师见我们都扎堆围着,还以为我们在闹事,便厉声喊了起来。
同学们像天女散花般散开来,向老师展示正在人群中间被孙齐凌抱着的我,手舞足蹈而又七嘴八舌的说着刚才的排队抱抱,甚至还有人让老师也过来体验一下。
老师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看着我们的脸上有一丝责备也有一丝宠溺,她看着我们笑,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在遥望她的青春。
她笑着、笑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手腕上的联络器,为我们这班的人留下了一张她多少年后都会欣慰着笑起来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