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除了把饮料递给了我,还把毛巾也递给了我,“你好好擦一擦,我看你后背衣服都湿的半透不透的了。”
我抻了抻后背的上衣,确实湿了,但也来不及管湿不湿的,我咕咚、咕咚的把陶贺川递我来的饮料喝了个底掉,“啊,太好喝了,太好喝了。”
“我就说,这饮料好喝,我要带的时候,胡艳儿还在那儿嫌弃我来呢。胡艳儿?”陶贺川的目光越过挡在胡艳儿前面的我,“怎么还要睡啊?朝霞和日出这都要来了,还睡?”
胡艳儿不作声的就那样坐在那儿,脸有些涨红。
陶贺川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对劲,她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丝的迷茫,神思都有些缓慢了,她看着我,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我也有点热哎”。
“那你也擦擦?”我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珠,连发梢都有汗水滴落下来。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花香。
我轻嗅了一下,是没有闻过的香味,淡淡的,轻轻柔柔的就这么缠绕了上来。
“嗯,我闻到了,应该是朝霞花要开了!”我赶紧放下了毛巾,从巨石旁一绕,急走几步,往山下望去。
山下是深不见底的黑。
那花香是?
我那不打算运作的大脑像是被闪电击透了一般,瞬间回馈给我一个答案:
有人,在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