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那儿痴迷于队长的信息素呢,寻思着要不想办法假公济私一下,突然“砰咚”一下就出现了个高空坠落的家伙。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是很欣赏他那种黑兜帽遮脸的半跪式落地姿势,尤其是腚还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高高的撅着。
那家伙是来干嘛的?
来搞笑的吗?!
大哥,你哪位啊?!
我迅速地举起了枪,准备朝着那家伙的腚来一下,免得他干扰我在这儿欣赏我们队长的信息素。
就在我扣下扳机的时候,队长伸手压了一下我持枪的手,子弹落在了那家伙的脚边,他毫发无伤。
干嘛呀?!
什么情况?!
难道来的这个遮遮掩掩的家伙是朋友?
“队长,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干嘛呀,到底?!
所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蒙面的家伙举着手转过身来,神情动容,“肃霄,是我!”
队长眼角含泪,熊梦、顾夙云还有方芝蓬也都呼吸粗重了起来,只有我,无语中。
队长啊,那个家伙的信息素有问题啊!
他有问题啊!!
没人理我。
行吧!
我抱臂站在那儿,看着那五个家伙深情的叙旧,深情的拥抱。
行行行,死吧,死吧,都死吧!今天都死这儿!!
对对对,都死这儿!
今天都不活了!!
我真的有一种被蒙蔽的愤怒和旁观者的暴躁!
肃霄把那个人引到我面前,并没有介绍我,而是在那儿说,“顾夙云,你看,你走了之后,我们……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凑齐五个……男Alpha了,虽然……虽然黎韶茹也很优秀,但是……你依然是我们心中的痛。”
行行行,就我多余!
对,我融入不了你们,抱歉,很遗憾,我就是个女Alpha。
而且,你那也不是什么诱饵,你那是……
我还想再吐槽些什么,那俩人已经嘴到一起了。
有一种愤怒就是……
你永远都不猜不到男Alpha的下一步,永远!!
——
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来到一处废弃小楼,还找到床的。
我就那么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楚培印坐在我身边,方芝蓬抱臂而立,熊梦则在敞开的门口那儿警戒着。
我对于现在的事态发展表示抗议,甚至无语!
方芝蓬伸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把他的手扒拉开来,语气不善,“我也是Alpha,我对看这个没有什么羞赧之情。”
我只是不明白,他俩突然要滚床单是什么意思?
玩什么乱世情缘吗?
你俩还都是Alpha!还都是男的!搁这儿玩上了?!
楚培印见我的情绪很不对劲,安抚式的在那儿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队长和前队长,他俩是发小,兄弟情深,这……擦枪走火,难免的事。”
“那他俩那信息素怎么解释?”
大家都闻不到他俩那针尖对麦芒的信息素吗?
“这个……其实男Alpha之间,这种信息素上的对抗,怎么说呢?就像是在做的过程中对肉体进行鞭笞一样,有些人会很喜欢的,很带感。”
我现在想杀了这俩狗男男!
前面说话各种高来高往的,现在搁个破屋里,猛猛搞起来没完,想干嘛?!
“黎韶茹,其实你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从他俩身上”,楚培印试图转移话题,并且安抚一下我依然暴躁中的情绪。
“学什么?学习相关肌肉的使用吗?”
“呃……”,楚培印被我这话给噎住了,“其实也是有很多理论可以探讨和学习的,像……像……你可以着重关心一下前队长的发力点,就是这种……两个男Alpha交流的时候,就好像相交线一样,它会有一种力的作用。”
我用一种“你疯了吗?”的眼神看向楚培印,他脸上是一种友好到快要崩溃的微笑,极为努力的呲着牙问我,“韶茹,你有什么不懂的吗?你可以问我,我……我可以帮你答疑解惑。”
不懂的?
我仔细瞅了两眼大汗淋漓的队长和前队长,确实有疑惑,“这应该不会便秘吧?”
“啥?”
楚培印脑子好像没有得到缓冲一样,呆愣愣的看着我,恍然大悟道,“理论上是的,但是实际操作并不一定能达到你说的这个结果。”
“为什么?”
“这个人的身体,怎么说呢?就……黏膜还是脆弱的。”
“所以,他俩现在换了位置?”
我又指了指队长和前队长,“这种异位相处,是为了什么?公平?”
楚培印有些怵头的点了点头,“黎韶茹,就算你卖给队长一个人情,别问了,让他俩顺其自然吧。”
“行吧,那队长和前队长,这是情人吗?”
“不是”,楚培印感谢我终于换到了他聊天的舒适区,所以回答的极快。
“爱人?”
“也不是”,楚培印见我依旧困惑不解,直接解释起来,“咱们这个星球的基地吧,它不是封闭了很长时间嘛,找omega也找不了,退而求其次的找beta吧,也没有。你总不能让Alpha一直自己解决吧,这不就……有一些索性就跟老朋友互帮互助了。”
“那……为什么不是爱人?”
楚培印深吸一口气,“我们是Alpha,我之前碰见队长和前队长好几回了,他们俩还盛情邀请过我,但我对和男Alpha搞,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我拒绝了。”
“那这是性向的不同吗?就是需要咱们尊重队长和前队长,就是他们这种互帮互助的人的性向选择?”
我真的有点迷糊,“两个男Alpha,这在咱们这儿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