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暗中在道场内处理掉。”
“这……这种粗暴的方式,官方不管?!”我心头一颤。
而乔承恩笑了笑,说道:不可能不管,不过,管得过来么?官方调查案件走的程序,和圈子内的事情,能一样么?你难道没有用法术杀过人?你被抓住了么?
我楞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乔承恩又说道:何况,很多人都觉得,杀的是恶人。那些人,就该死,就该完蛋,所以根本就没有几个道门中人阻止。但那个时候,有很多这样的恶人,都是不少村子引以为神的人,村民对这种人顶礼膜拜。所以道门中人出手的时候,反而遭到了无端的反抗。最开始,本来道门中人从来不伤及无辜的,但是没想到的是,有些村子的村民,却把屠刀伸向了道门中人。尤其是一些穷乡僻壤,开发度不足的地区,他们杀人。只要全村人高度一致,守口如瓶,就没人查得出来。他们,也比一般人更加肆无忌惮。
“死了很多道门中人……”
“不少,”乔承恩说道,“怎么死的都有,死的相当憋屈的有,道行很高。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被人阴死了的,也有……而且杀人者,从12岁到82岁都有,村民们很团结,死了人,守口如瓶,而道门中人不屑于与一般人动手,往往,就是死在这迂腐的气节上……”
“后来改变了。”我说道。
“是的,后来改变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门哪派开始改变的,”乔承恩说道,“只要有人抵抗,全村屠尽,一般人。根本不是道门中人的对手,成村成村的人被屠杀……之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道门中人杀红了眼,不再分的那么仔细,只要是发现了某些政府管不上的村子里,有巫婆神汉的,就直接冲过去,甚至偷袭,全村杀光,不分男女老幼……那个时候户籍制度并没有覆盖到一些十分偏远的地区,死的人数以百计,甚至几百……直到最后有一回,一个已经被当地官方接手管辖的村子莫名被杀,才彻底引起了官方的注意,上头往下查。力度也很大,而且开始动真格的,抓道门首脑,抓组织者。大概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彻底平息动乱。但是,却又不少道门老前辈,因为这次动乱丧生,或是身陷囹圄……呵呵。说起来,那就是一场闹剧……也充分反映出,道门中人的劣根性,很多圈内人只相信兄弟师长,带着古典道门那种迂腐的观念,与现代脱节,甚至讲究血债血偿之类的老一套。你说,能不乱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