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离看不透祖母的想法, 她伸手抱住祖母的胳膊,轻声道。
“旁的都没什么,只是祖母定然要好好保护自己才行, 等我长大了,我便来保护您。”
蒋老太太听了这话, 心中不由一热。她点头,低声道。
“放心吧, 祖母活了大半辈子, 还能叫一个丫鬟欺负了去?只你今日看到的这事, 还有旁人知晓吗?”
蒋离点点头,“苏祁哥哥同我一起见着了。”
“那孩子倒没事, 品行纯良。”
蒋老太太放心的点头,随即又道。
“今儿可是叫你好好的出去玩了一通, 往后半个月你可不能往外跑了。”
说完, 蒋老太太伸手敲了敲蒋离的脑门。
蒋离微微抿唇, 委屈的点头。
她愁啊, 十岁生辰礼表演才艺,于她看来就跟耍猴没两样。
为何这群大人们总是要热衷于叫小孩子们出风头呢, 再加上他上头的三位个个能干, 唯独她一人是个拉胯的。
“我知道了。”
“那你可想好要什么了不曾?”
“真的不能表演吃包子吗?”
看见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蒋离连忙摆头, 低声道。
“我开玩笑的, 这就回去想。”
说完, 蒋离便不情不愿的转身回自己屋内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蒋月三人方才带着丫鬟小子们回来了。回府时听到蒋离早就已经回家了,三人气的不轻。
“这小丫头,背着我们偷偷回来也不知道找人知会一声。叫我们一通好找。”
蒋月挽袖, 虽说平常她总是表现着一副不在意庶子庶女的模样,然而方才找人时,她却是最为卖力的一个。
“她很少这般的,从前怎么都不愿意早回家。为何今日这般反常。”
蒋泽皱起眉头,低声分析着。
蒋燃点点头,两兄弟对视一眼,各自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定然是四妹妹突然身体不适,她吃了那样多的糕点,我们要不要去瞧瞧。”
蒋月用一副看痴呆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无奈的摇摇头。
“蒋离之所以这么蠢,跟你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说完,蒋月便转身走了。
“咱们还是去仁清堂瞧瞧吧,问清楚了也放心。”
兄弟两个跑到仁清堂,说明了来意。
蒋老太太摇摇头,“哪里是身子不适,是我专门叫回来的。说好了只去骑马,怎么还带去了梨和坊?
原本想着饶过你们两个大的,谁知居然主动跑来了?怎么,莫非是想抄书了?”
两兄弟连忙摆手,“是大姐姐决定去的。”
“你们大姐姐能去,是她聪慧有才华。你们两个也能同她比吗?”
蒋老太太摇头,随即看向蒋泽。
“尤其是你,今年参加春闱的,可不是你大姐姐。”
蒋泽被这样一番批评,顿时脸红了起来。他倒是忘了自己马上是要去春闱的人,居然还跑去同姊妹们玩闹,属实不务正业。
他低下头,脸红的要命。
“好了好了,既然知道错了,就快回去。今日先休息,明儿定要用功苦读才是。”
蒋老太太见蒋泽这般,心中也有些不忍。
这孩子老实稳重,颇有祖上遗风。虽天赋不如蒋月,然性子却是一等一的好。
“是,孙儿们知道了。”
见祖母松口,二人连忙点了头,行过礼后赶紧出了后宅,一刻都不敢耽搁。
“老太太对哥儿们未免太过严格了些,今日本就是他们放假的时候,玩玩怎么了。”
喜鹊皱眉,上前给老太太换茶。
“便是对他们的父亲这样严格,也养出了个不是东西的玩意。若是不管束些,谁知道会成什么模样。
世家大族,盛极则衰。他们不曾吃过辛苦,哪里能知道守业的不易。”
说完,老太太接过那茶,皱眉又道。
“你今日是怎么了,我素来爱喝的茶都不知道了?”
“没了,都被老爷拿过去送给汤家了。”
喜鹊低声道,原本是不打算告诉老太太的,如今却瞒不住。
“汤家老爷也爱喝这茶,为了赔礼,今年运来的三两便都被提了去。咱们院子里的也正好喝完了,老太太就先喝这个吧。”
“汤家人倒是过来抱怨了?”
蒋老太太低眉,望着茶碗中漂浮不定的茶叶。
“没有,他们那样的门户哪里敢呢。是汤姨娘醒了之后哭哭啼啼好一阵子,老爷心中愧疚,故而提了好些礼物去汤家。”
喜鹊一字一句的解释着,这些小事说不说都没什么大碍。
老太太听了心中自然不开心的,喜鹊方才瞒着。
“果真是他心尖上的人了,我倒是没想到他也要这般深情的时候。”
蒋老太太话中带着不屑,却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神色来。
“既然他这样看重那一位,便将我嫁妆箱子里的首饰挑出几样送过去。”
“您不是说那些都留着给四姑娘陪嫁吗?”
喜鹊笑了一声,没想到老太太非但不恼怒,反而赏起东西来了。
“她能用得到那么多吗?”
蒋老太太将衣袖一挥,她的那些嫁妆,便是嫁给皇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也是也是,是奴婢眼皮子浅。”
喜鹊开玩笑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
次日一大早,便挑了上好的首饰送去了汤姨娘院里。
汤姨娘躺在啵啵床上,蒋江鹤正准备离开,听见喜鹊说话的声音,蒋江鹤还有些疑惑。
“这倒是蹊跷,一大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