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时你待兰姐儿正是情深意切的时候,自然什么都会应许下来。我之所以认为大哥和你不一样,在于大哥等了十年。这十年,他连家都不会一直跟着舅舅征战在外,就是怕有人动摇他的本心。要知道我祖父那人是干得出捆了他和人成亲的事情的。”
……
黎孜念眯着眼睛,淡淡的说:“我也把话放在这里。谁若敢说兰姐儿一句坏话,存了破坏我俩感情的心思,我就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欧阳灿深深砍了他一眼,说:“看你如何做吧。反正我表妹年岁还小。她还不知道这辈子只能要跟定你了,若是知道,呵呵,我看她怕是更厌你的不择手段。”
这正是黎孜念最为烦恼的事情……他还想和心爱之人两情相悦呢!
黎孜念颇为懊恼,郁闷的看向欧阳灿,带着几分孩子气道:“亏我往日里不拿大辈当你是兄弟,关键时刻就不应该帮帮我吗?还有如此拆台的?”
欧阳灿见他耍赖起来,彻底无语,说:“六殿下,你抢了原本应该是我夫人的女孩做王妃,还说我不够兄弟吗!”
黎孜念脸上一热,咳嗽一声,道:“兰姐儿不许夫君纳妾,我也算是助你脱离火海,你另寻佳人还可以纳妾也是没事儿一桩。”
“我呸……”欧阳灿一阵牙痒痒!他欠他的啊!
半个月后,白若兰大病初愈。
她亲手操办院子里的婚事儿,送绣宁风光出嫁,给绣宁做足了脸面。绣宁爹娘特意来给她磕头,她心里却有些不好受。没有了唠叨的绣宁,身边总好像少了些什么!
她顾不上多想,因为四月初一,白府二房白敬宁娶妻的日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