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
余斐愣了一秒, 为她魅惑的笑,也为她突如其来的吻。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抢过了主动权。
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抱紧她的纤腰, 加深了这个吻。
随即, 姜宜州的抗议与推拒都消失在了他的唇齿之间。
最后一点理智残存时, 她还在后悔刚刚自己不该逗他,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狠狠“教育”了一顿。
果然, 在这方面千万不要去挑战男人。
……
门外,王粤一脸为难, 一只手拿起又放下, 拿起又放下,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敲门。
还好在他敲门之前, 卫生间的门先打开了。
余斐搂着姜宜州走出来, 差点撞上了王粤。
姜宜州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此时被人撞上,连忙垂下眼眸, “我先过去了。”
余斐倒是没什么反应, 眉头一皱,问王粤:“你站在这里干嘛?”
“斐哥, 我站在这能干嘛?你们再不出来, 我就要憋死了。”王粤急冲冲地拨开余斐, 跑进卫生间, 关好门, “为了你们的幸福, 我可牺牲太多了!”
“放心,憋一会儿不会影响功能。”余斐笑了声,说完后悠悠地回到客厅里。
正在聊天的姜宜州仿佛有感应似的,随意抬眼,恰好看见余斐出来了,她做贼心虚,假装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视线,跟旁边的赵可可说起话来,“这个仙女棒哪里来的?”
赵可可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回答:“我在网上买的,前天突然想起来,买的时候也没仔细看,一袋居然有这么多,好重啊……”
“没事啦,我们人这么多,一下子就点完了。”姜宜州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仙女棒,“都搬到露台上去吧。”
她虽然没看向余斐的方向,但是余光可以感受到他在往这边走过来。
余斐自然地接过赵可可手里那袋仙女棒,“我来吧。”
“那就谢谢余少啦。”赵可可兴奋地喊,“大家去放烟花啦!走啦走啦!”
春夜微凉,星空明亮。
一群人手中握着的仙女棒绽放着耀眼的火光,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就连周潭、王粤几个大老爷们都被塞了一大把,一张张不知所措的脸着实有点好笑,五大三粗又透露出几分可爱。
姜宜州环顾四周,挑了一处露台的角落,牵着余斐的手,将他拖到几株高大的植物后面。
“干嘛不跟大家一起玩?”余斐欠欠地笑着问,“要干什么坏事?”
“……”姜宜州抬手打了他一下,“有话问你。”
“什么?”余斐挑眉,倒是有点好奇了。
可姜宜州偏偏不说,将手里的仙女棒推到他面前。
余斐自觉地接过来,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准备的打火机,拇指一掀,弹开盖子,随后滑动一下,一簇火光忽的跃出。
他将仙女棒对上火光,烟火便燃了起来。
姜宜州侧过身子,挡住风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虚虚捂了一会儿,才接过来。
然后像个孩子似的,在黑暗中挥舞着双手。
“看出来了吗?”她问。
“?”余斐疑惑地眯了眯眼。
姜宜州见他毫无反应,像根木头,于是叹了口气,好心提示:“你用手机延时拍一下看。”
余斐的眸光闪动,尔后勾起了嘴角,压低了声音,“好。”
“要全身哦。”姜宜州跑远了几步,还不忘交代道,“要把我的手都拍进去!”
余斐拿出手机,按照姜宜州的要求,拍了三张照片。
拍完照片,仙女棒也燃尽了,姜宜州欢快地跑回来,“我看看。”
余斐打开手机相册,将她环在怀中,点开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看出来了吗?”姜宜州仰头看他,再次问道。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映着星光,忽闪忽闪的,看着他时傻里傻气。
“没有,是什么意思?”余斐硬是憋着笑问。
姜宜州定睛凝视,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气得将仙女棒的灰烬砸在他身上,“余、斐!你耍我!”
“我没有啊。”余斐一面笑着,一面躲开,“我真的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好心好心告诉我呗。”
姜宜州鼓着腮帮子,抓住余斐暴打。
只是力量悬殊,最后还是被他握住了手腕,圈进怀中,“别打了。”
姜宜州以为他要求饶,手上的动作放慢下来,只听他又说:“我倒是不痛,就是怕你手痛。”
话音落下,她打得更起劲了。
“我懂了我懂了。”余斐见好就收,“刚刚一瞬间明白了,第一张是‘I’,第二张是‘爱心’,第三张是‘U’,原来你是在跟我告白啊,余太太。”
姜宜州“哼”了一声,瞥他一眼,话锋突转,“当初在NOTHING门口,你跟易钧然说了什么?”
余斐动作一顿,装傻充愣,“什么时候?”
“就是我爸给我相亲那次。”姜宜州才不会放过他。
余斐:“我忘记了。”
“是吗?”姜宜州在他怀中转过身子,面对着他,“我今天下午碰见易钧然了。”
余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是吗?这么巧。”
“他喊我余太太。”
“喊你余太太怎么了?”
姜宜州戳了戳余斐的胸膛,微微眯了眯眼睛,质问:“他怎么知道我是余太太?我们也只见过那一次面而已。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看了新闻……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