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独眼的发射神经几乎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还没有等徐饶这一拳贴近他的身体,就直接躲了过去,趁机抓住了徐饶的胳膊,猛的拉下去,拳头已经准备好宣泄在徐饶暴露无遗的胸口上。
徐饶发现自己在力量上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只能由身体就这样落下去,猛的咬了咬牙,即便是刚刚使出七步杀最后一破让他的身体快要散架一般,但还是低声喝道:“七步杀,破!”
独眼似乎想象不到几乎到了这个地步的徐饶还会撞向自己,两个**的撞击声,让人觉得这巷子有些毛骨悚然,独眼被徐饶撞开,索性松开了徐饶的胳膊,连连后退几步。
徐饶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身体,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即将要粉碎一般,但是接下来的画面,让他感觉到最大的绝望,那既是刚刚着实挨了他一击的家伙,正跟没事人一般站着,无伤的冷笑着。
“你很能打,超乎我想象中的能打,看你的年纪,估摸着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在你这个年纪,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对手吧,但是这一次,你选错了对手,你是个天才,不过在社会上,天才就是用来夭折的工具罢了。”独眼他能够感受到胸口上被徐饶所震的痛疼感,不过这一股疼痛感只会推波助澜他的战意罢了。
“我不能倒下”徐饶一字一字的说着。
“可是现在,你必须得倒下。”独眼用无比冰冷的说着,比起给予别人希望,他更喜欢给别人更加纯粹一些的绝望。
徐饶还欲要说些什么,独眼已经动了,速度已经快到完全不给于徐饶做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拳猛的在徐饶的肚子上炸开,然后一手拉过已经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的徐饶,猛的踹飞出去。
徐饶重重落到地上,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在巨大的落差面前,让徐饶有着再怎么强大的意志,都看不到那叫做奇迹的东西,只是他不甘心,心中还一直念叨着他绝对不能倒下,所以,他再次站起。
独眼看着意识虽然已经渐渐空白,但还是站了起来的徐饶,似乎是看着什么新鲜事,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角说道:“你孤身一人站在这里玩命,到底是为了什么?”之所以独眼会这样问徐饶,是因为独眼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常家人,因为如果常家查到了他们的位置,就不会仅仅只派来这么一个死将了,那还能说明什么?这个男人所来的目的,单纯的是为了女人。
“我有一个不得不救的人,我想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活着。”徐饶慢慢依靠到身后的墙,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再次站起来的力量。
“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女人还活着,我想知道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独眼男人问道。
虽然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或许是来自一种抽象的求生本能,徐饶只吐出那么一个词汇,朋友。
独眼笑了,笑的有些疯狂,似乎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让他能够笑的真开心的事情了,他很高兴,无比的高兴,因为接下来,他就要摧毁这个世界上看起来无比美好无比美好的东西,虽然可惜的是魃子已经见不到这个世界上最美最美的烟火了。
第一百零九 救赎(四)
这个世界上最困难最困难的事情,莫过于拯救一个人的灵魂,无疑的是,最后的最后,在绝望之中,这个女人得到了她的救赎,她找到了她所失去的灵魂,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舍弃什么,她都要以自己的方式捍卫着自己的灵魂。
她最后还是做到了,这是她的强大,这是她灵魂的强大。
独眼站在屋子的中央,看着落荒而逃的黑眼所打破的窗户,看着躺在地上笑的释然的家伙,看着已经冰凉的魃子,再看向那个已经疯魔的女人,最后看向或许这屋中唯一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家伙常华容。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血液的凝固,他甚至能够听到那些他原本所听不到的声音,他终于明白,这或许不是他的盛典,而是他的落寞,在他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支弩箭,彻底结束了他最后最后的疯狂。
坐在马六中的胡狼听到动静后探出头,只看到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对面出租楼中走出,胡狼立马嗅出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立马缩回了脑袋,发动了红色的马六离开,他清楚的很,今晚徐饶是凶多吉少了,虽然心中多多少少还对徐饶那一身江湖味有些留恋,但是对于自己的小命来说,这些东西都变的不值一提。
独眼慢慢的跪下,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他已经不能移动分毫,甚至做不到弄死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他最后只能够低着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家伙,不知道为何,看着这厮,独眼心中多了几丝庆幸,也许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才是最悲惨最悲惨的存在。
“你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真谛了吗?”徐饶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着。
独眼看着徐饶的模样,似乎是笑了,动了动嘴唇,那声音是那么那么的微弱,微弱到只有这个倒地不起的家伙才能够听清。
“我找到了,也失去了。”
这是这个在这个时代或许留下那么一段篇章的家伙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倒下,与此同时门也被踹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冲进房间,却看到眼下这么一幕,一个悲凉的倒下身影。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直接吩咐手下给常华容松绑,徐饶只感觉身旁满满的是脚步声,却没有人在拉他这么一把,似乎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