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不然今天这戏就绝对走不了了。
再之后,莫颜果然如约收敛了许多,只露出一点点游戏中的感觉,陆羡也终于得以顺利对戏。
镜头对准了莫颜,她的双腿软软的倒在地上,却固执的仰着头,黑气翻涌的双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着的火池,又仿佛看着火池上方同样残破不堪戾气滔天的虚影。
她的身上已被虚空中的剑气割出了无数条千疮百孔的血痕,而地上的符文也早己被红色的液体覆盖。
她的手筋脚筋已被挑断,却仍然爬俯着,双手双脚并用,双眼盯着上方,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爬上火池高台,本就黑暗鲜红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透,留下刺目的血迹。
在爬上高台时,莫颜便咬破了嘴里的血浆袋。
黑色的瞳孔能够引人坠下地狱。
刹那间,道女希儿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浓郁的血腥味儿在嘴里弥漫开来,她仿佛感觉不到烈焰的灼伤,蘸着血,艰难的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重新在火池周围又画出一道又一道繁杂诡异的符文。
最后一笔符文画完,她终于没了力气,彻底倒在地上,双眼半睁,双眼放空一般的定定的看着虚空。
然后轻声道:“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极轻极细的话语之下,是汹涌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戾气。
青石同样静静的地看着脚下的身影。
莫颜又开始望向大殿顶端,那里是一块圆圆的大洞,正好对着天边圆圆的月亮。
这是此刻,那道原本散发着光芒洁白无瑕的月亮已经被蚕食到只剩下一半。
然后慢慢的到三分之一,再到最后一个弯弯的小小的月牙。
直到这一刻,她那半睁的双眼里,黑黑的瞳孔中,才终于显露出了一丝残留着不甘与和仿佛对生命的留恋与不舍,还有仿佛在瞳孔深处划过的儿时的记忆。
在夜光静谧的庭院内,被温柔的阿娘轻轻的唱着不知名的家乡小曲抱着摇着,拍哄着。
已经想不起面容的哥哥姐姐在庭院里追逐打闹着。
还有面容模糊的爹爹拿著书本看着,又拿着扇子给阿娘轻轻扇着……
眼中的留念和温暖一闪便消失了,很快便被更加汹涌的仇恨和黑暗给替代,天边的月牙也彻底的消失,身着红底黑袍的道女望着天边,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终于“砰!”的一声,翻滚投进了熊熊燃烧的火池之中……
“咔!”孟导探出头来:“好,好,非常好,小颜可以休息了,你的下一场戏在下午三点半,到时候拍摄白衣服的戏份,记得不要迟到啊!”
莫颜从‘火池’下方的垫子上爬起,面无表情的扭了扭腰,然后便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爬出了火池。
一旁的陆羡看了她好几眼,却又在她扫向对方的时候反应很快的收回视线。
莫颜知道在她收回视线后,对方还在时不时的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她,她也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情况,也没有去逮对方的视线。
此刻她的小助理正跑过来拿出一瓶矿泉水给她漱口,顺便把她要的手机拿给了她。
她一边漱口,一边点着手机,看了看时间。
此刻是早上11点,距离3:30还有足足4个半小时,折腾了一上午,莫颜也有些累了,漱完口后,便走过去和导演打了招呼,回到化妆间换了衣服,领着小花和黑长直女孩回到了剧组早已安排好的酒店房间。
一进房,凉爽的空调便扑面而来,小花直接不客气的整个身子补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将大床陷入了一个大大的凹痕,黑长直姑娘默默的跟在小花屁股后头走了进来,然后站在角落,依旧安静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小花却拿出了手机和棒棒糖,一边撕开棒棒糖放进嘴里,一边点着手机屏幕道:“原来拍戏是这样的,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莫颜看了小花一眼,便进了右侧的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顺手还将脸上的妆给卸了。
走出来后,小花已经十分自觉的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陷在到床上,小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大床,舒服地喟叹的一声:“唉,这样的生活才是享受,哪里像游戏里,风**来雨里去的,别说这样的大床了,连好好睡一觉都难得。”
对方翻了一个滚,又趴在床上,支着下巴问她,“我说颜颜姐姐,你答应给帮忙不,真的,报酬特别丰盛的!那些钱,虽然你这混娱乐圈的看不上,但还有道具有积分啊!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呀!”
剧组给莫颜安排的酒店房间还是不错,什么东西俱都一应俱全,她从洗手间内走出来,然后往大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盘,挑挑拣拣了好一会儿,才挑起一个特别漂亮的橘子,剥了起来。
她一边剥,一边看向对面站在阴影下才大概十七八岁的女孩,然后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沙发,示意道:“别站着,坐过来吧……”
女孩顿了顿,然后便听话地走了过去,埋着脑袋,坐在了莫颜沙发的另一头。
莫颜转头看向床上的小花:“她参加过几局游戏?”
小花抱着床上放着的泰迪熊玩,闻言道:“是个纯新人,才两局,都是模拟向!”
莫颜又看像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发现对方又在低头抠着手上才刚刚结痂的伤疤。
抠出一个小口,再撕开。
然后撕的一下,便直接连皮带肉都抠了下来,看得都让人生疼,心里泛痒。
之前在剧组,那个小姑娘手上的情况,莫颜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只是在剧组,不便说什么。
毕竟精神力看得可比眼睛清楚。
此刻,莫颜有些慵懒的半卧在了沙发里,继续一点一点的剥着橘子,然后扫了一眼对方手上的伤疤,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