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顿打,可是疼到了骨子里。尽管如此,疼痛还是有的。
蓉淳忍着痛来到了二夫人跟前,准备行礼时,姚氏看她这样子,便摆手道:“行了,礼就免了。”语气稍有些不耐烦。
蓉淳想起刚才进来时遇到的那两个小丫鬟的神情,又看了看面前的东西,暗自思忖了一下,便想明白了过来,说道:“是不是她们两个没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好?”
姚氏微闭了闭眼,没有做声。蓉淳心想,看来是如她所说,两个丫鬟确实没把事情办好。
蓉淳眼珠一转,忍着痛跪道:“这件事说来都怪奴婢,是奴婢大意了。本来眼看着污蔑若秋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偏偏少夫人冒出来插手此事,还找来了宝斋坊的老板,当面对质,奴婢之前编的话自然就漏了陷,说到底还是是奴婢无能。”
蓉淳一边向姚氏认错,一边又表明着少夫人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
蓉淳不说还好,一提起笙歌,姚氏脸色瞬时阴沉了下来。
她皱着眉道:“我倒是忘了,咱们少夫人现在果真是越来越能耐了,之前看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原来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旁人看得。也是,当初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嫁给大少爷,坐上顾家少夫人的位置,木笙歌会不在意,怎么可能,我差点就相信了她。”
原本她打算借着污蔑若秋一事,出一出气,也该让这些人明白她姚元岚可不是好惹的,如果那张氏出言维护,说不定还能借机使其落了个偏私,失了威信那才叫好。
蓉淳见二夫人把注意力都移到少夫人身上,没有责问于她,颇有些几分得意,免不了添油加醋:“奴婢也着实没有想到少夫人会多管闲事,平日里那个若秋与翰宣院也不常走动,少夫人委实没有为了一个丫鬟而开罪于您,到现在奴婢还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姚氏目光一凛,眸中尽是冷意,看着有些慎人,她道:“还能为什么,张氏作为正室,又深得大将军信任,木笙歌自然要巴结于她,今日帮了她的丫鬟,也就赢了张氏的好感,那么她在这个家里的为位置便更稳固了。试想谁会去做那亏本的买卖,木笙歌又不傻,难不成她伸手搭救只是可伶那个小奴婢,说出去谁会信。”
蓉淳忽然想到了一事,趁机回禀说:“听得二夫人这么一说,府上的这位少夫人倒真是颇有些手段,奴婢听说昨个夜里大少爷可是在她那里歇的脚……”
姚氏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