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本来就没什么战意的伪军以为撞上了八路军主力,个个死赖在地上抱着脑袋不肯动弹,日本鬼子们又踢又踹,楞是没有赶得动,最后在刺杀了几个伪军后,总算是把这群羊从地上赶了起来。
“弟兄们,冲啊,皇军说了,敌人没有我们多,弟兄们上啊,击毙一个八路赏两个银元,抓到一个八路,赏五个银元,干掉一个当官的,一率官升一级!”在两个鬼子小队长授意下,嘴里镶着金牙,穿着一身黄皮的翻译官扯着嗓子不断鼓惑着。
抽出了武士刀,一个鬼子小队长,用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嚎道:“前进,干掉八路,赏金,大大的;不前进的,统统的死啦死啦的!”顺手劈翻了一个还在犹豫中的伪军。
一边是翻译官的利益诱惑言语,一边是日本人心黑手狠,在日本士兵像吃人的目光下,伪军们在各自小队长和中队长的吆喝声中,再次站起身,鼓了鼓勇气,拉开长长的散兵线向二排他们围了过来。
整个二营也就只有二连有一挺马克沁的重机枪班,一连没有重机枪,只有二排有一挺捷克zb-26式轻机枪,其余都是清一色的八一式,人数上的先天不利和火力不足,让二排的战士们不敢与敌人硬碰,一次又一次的从敌人不断包抄中迅脱离战斗,也许是觉到了八路军人数偏少,伪军们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越加卖力的杀向二排和游击队。
二排和游击队撤入了一片丘陵林地,利用地形与鬼子纠缠,二班的捷克轻机枪一下架上就毫不示弱地与敌人的歪把子轻机枪互相对射,捷克式性能不输于歪把子,二班自有其自信之处。
“注意!注意!节约弹药!动作要快!”冒着敌人的弹雨,雷龙班长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时的提醒班里的战士。
李卫这个郁闷啊,他是近战型的战士,这种战斗中格斗刺基本没有出鞘的机会,星尘梭虽然精准也是射程有限,自己射击水准又是半斤八两,在运动中射击,精度明显不及其他战士,手上的特殊弹药也早已经消耗殆尽,到现在为止都不敢乱放枪,多喊两声招来一堆子弹,虚张声势。
手上受到步枪手猛烈后座力一震,李卫射出了最后一颗黑穿甲弹,在射穿了一棵树干后,击毙了一个日本鬼子兵,也算是难得的瞎猫碰死耗子,谁让这躲在树后不动的敌人是最好的固定靶。
“小心!掷弹筒!”二排长惊呼声未落,一枚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天而降,在二班附近炸起一团烟雾,抱着捷克zb-26式二班长被强劲的气浪硬生生地震飞,轻机枪也脱手摔飞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附近二班的战士见状,死命的扑过去,把班长拖向战场外,游击队派出几人扛了就跑,附近的战士接着拉起了轻机枪,不让这支唯一的连续火力停止。
又是一声呼啸!
炸起的碎石和弹片,差点溅了李卫一身。
“狗日的,差点就挂了!”李卫嘀咕着晃着脑袋,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卫子!没事吧!”孟子苏躲在一棵大槐树后冲着李卫喊!
“有事,死了十六根汗毛,损失大了!”李卫在这个关头都不忘耍贫嘴!
伏在附近的肯得积看准了抬手就是一枪,正准备往掷弹筒里塞炮弹的日本兵脑门子上爆出一团血雾,栽倒在地,边上另一个士兵见状惊得扑出去险险地接住被爆头的士兵失手跌落的炮弹。
与此同时,日本鬼子的另一门六零式掷弹筒架了起来,而且选的位置极诡,在一个巨石后面的死角。
两门炮一前一后的不断射,炸得丘陵上的林木不断被炸断炸飞,给二排和游击队的战士们带来了极大的威胁,立时有七八个战士被弹片击中负伤。
“怎么办!?”二排长脑门子上青筋直蹦,头一扭喊道:“疯子,你和老肯摸掉那两门炮。”他决心是死掐了,这两门迫击炮几乎让二排的回转余地被大大压缩,把他们的火力压地死死的,子弹好躲,但人哪能躲得过炮弹呢。
邓风和肯得积互视一眼,欲想行动,却听天空中忽然转来一阵奇怪的啸叫!
通!~~~~~在一声爆响声中,几乎是地皮子震地乱颤。
二排的战士们还在七手八脚地寻望着着弹点在哪儿时,二排长却有些痴傻地望着日本鬼子和伪军的进攻队伍里。
那里不知何地腾起一团烟雾,伪军们和鬼子几乎是鸡飞狗跳,四处乱窜。
“天劫?还是哪个仙人大大的掌心雷?!”李卫有些目瞪口呆,他当然不会相信日本鬼子兵们会傻到把掷弹筒完全垂直,炸自己人玩。
还没等李卫想明白,又是一声啸叫,紧接着一团火焰在伪军堆里爆了开来,炸得伪军们是鬼哭狼嚎,登时倒下了四五个。
“天啊!”二排长和雷龙班长他们的惊呼还没落,又是一团爆炸彻底吞噬了一门鬼子的掷弹筒,炮弹的殉爆夹杂着炮手士兵的碎肢血肉横飞。
二排和游击队他们这才不得不艰难的确定有炮兵在支援他们,不是敌人失手打自己人,这炮准得没话说,而且威力比小鬼子六零炮狠多了。
这下日本鬼子和伪军被打惨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天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炮弹,还以为是中了八路虚晃一枪的诡计,有真正的主力部队摆了个反包围等他们上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