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呀!她们可以选择不买的。”白彩姑对于海的评说,让姚利民听起来有些不满,特别是有关姚品梅的暗香来香水店的事。
白彩姑看了姚利民一眼,看到姚利民一副人直语正的样子,心里暗想:看来这个于海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偷偷的瞒着姚利民干的,宗家镇那些男人是怎么死的,宗家镇那些寡妇为什么要到姚家镇来买八百块钱的假香水,姚利民都不知道真正的内情。姚利民只是知道,宗家镇有很多当官的壮男死了,很多富有的壮男也死了,照这样下去,宗家镇用不了多久就会败落,宗家镇一败落,姚家镇就会兴旺起来……
“姚镇长,于海平时都住在哪里,你知道吗?”白彩姑问。
“当然知道,他住的房子,还是我交的房租。”姚利民说。
“房租?”
白彩姑听得一头的雾水。
“对,于海住在县城的一个双居室的套房里,每个月我养女还会去陪他住上好几天,我怎么会不知道?”姚利民说。
“县城?双居室?”白彩姑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对,我本来想把自己的一栋小楼送给于海的,但他不愿意要,只有我养女自己住在我送给他们的小楼里。”姚利民说。
白彩姑明白了,看来这个姚利民,对于海的很多事情真是不知道,白彩姑想了想,决定不说于海的那些恶事了,免得姚利民听了心里一辈子可能都会不安。
“于海都答应了你什么?”白彩姑又问了一个问题。
“于海说过,他能让宗家镇的风水败落下去,他还说了,他有办法在十年之内让让宗家镇的那些当官的,发财的,全部都去现阎王。只要宗家镇的那些人一死,姚家镇就会重新兴旺起来。”
白彩姑听了,心里好一阵的悲哀:看来这个姚利民也上了于海的当了。
“那他有没有向你提了怎么要求之类的?”白彩姑想了一下之后,又问道,白彩姑本来不想问这个的,他到姚利民的家里来,只想和姚利民认识一下,以后好着手解决姚家镇和宗家镇之间的风水纷争,但白彩姑若是空着手来,姚利民一定不会相信他白彩姑的话,所以才假装来报于海之死,以便走进姚利民的圈子中来,但白彩姑没有想到的是,姚利民对于海的作恶多端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提过。”姚利民说:“于海说过,他年事已高,活不了多久了,他希望死了之后,能够在姚家祖坟的右边,找一块地把他安葬了,从此以后,每年的清明节,都让姚家的子孙给他上一柱香,他会保佑姚家镇永远发达的。”
“你答应他了?”
“答应了。”
看来姚利民这个人很好骗,白彩姑看到他回答自己的话时,一脸的很认真。
“只是于海这忽然一死,有些太忽然了,我们还说好了,明年一起到猛虎山下为他找一块坟地呢,现在看来只好由我为他选坟地了。”
“那好吧,你明天就去给他选坟地吧。”白彩姑不想多说于海的那些恶事了:“我告诉你吧,于海根本就没有住在县城里,他就住在猛虎山上的虎鼻洞里。”
“不可能!”没想到姚利民一听白彩姑的话就立即否认了:“虎鼻洞是个蛇洞,里面毒蛇成群,这方圆几十里,没有人不知道,就连那些捉蛇的人都不敢进入虎鼻洞内,怎么可能住人?”
“蛇洞?”白彩姑愣了一下:“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于海确实是住在虎鼻洞里,他晚上还经常下山,到你家旁边的小楼里和你的养女一起住。”
姚利民一听白彩姑的话就笑了:“你说于海常到品梅的家里住,这倒是真的,于海这个人,是个老小孩,喜欢玩,他买了一个小汽艇,烧油的,常常三更半夜的来到品梅的家,我们早就习惯了。”
末了姚利民忽然觉得不对:“你是想对我说,于海死在了虎鼻洞里?”
白彩姑点了点头,离开了姚利民的家。
第二天早上,白彩姑九点多钟就到了猛虎山上,此时,姚利民早就带着一大群的人在山上忙开了:有七八个人在挖坟穴,而另外的八个壮汉,就抬着一副黑棺木,等在了一边。
姚家镇上的五六个镇老也来了,这几个人,都不相信于海已经死了,他们都说姚利民上了白彩姑的当,姚利民没有反驳,白彩姑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一次次的回放,他无声的摇头,他不相信白彩姑这样的人会说谎。
好在这姚家镇上的这种事,都是姚利民说了算,所以那些镇老虽然不相信于海已经死了,但还是只能听从姚利民的安排。
棺木的钱,是由姚品梅出的,但毕竟没有夫妻之名,姚利民没给姚品梅出现,姚品梅只能呆在自己的家里。
镇上的人都知道姚品梅不喜欢于海这个糟老头,所以姚品梅不出现,大家也没觉得有怎么不妥。
白彩姑来到猛虎山上时,明显的感觉到姚家镇的所有人对他都没有好感。
“到镇上去买个遮阳的小棚子吧,你们也看到了,于海活着的时候,天天都用大衣的帽子盖着头,那是因为他的身体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现在他虽然死了,但我们还得注意一下,别让他的棺木直接出现在太阳下。”白彩姑装得很平静的对姚利民说。
其实白彩姑的心里并不平静。
昨天晚上,才女和园联浩尤美两个都对白彩姑说了,这个于海,生前作恶太多,死后必定要被天谴,两人都说了,于海下葬后,最多半天,必定要被雷劈,白彩姑听后有些后悔不该把于海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姚利民,但现在白彩姑话已经说出来了,想收回去是不可能的,白彩姑只能小心的应付着了。
听了白彩姑的话,姚利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