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的很,还挺会来事,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本事怎么样,我看应该不会比去病你差吧。”
看着天幕上热情洋溢,待人有礼的嘉明。
刘彻眼前一亮,就像是瞥见了一头活力十足的小狮子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窥见霍去病时一样,见猎心喜,忍不住对霍去病说。
少年将军昂着头,轻哼一声。
“论实力,这人有神之眼,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若是刨除外力,我可不输他,看样子,他应该是那等押运物资之人,若是能归在我的帐下,倒是能做个压粮官之类的。”
见状,刘彻没说什么,卫青却摇了摇头。
“去病,不可如此傲慢,这位嘉明小哥小小年纪,就能来来往璃月港与遗陇埠,对沿途之事了如指掌,可见细心如发,热情大胆,并非常人。”
“若当真入伍,只怕也是将帅之流,可不能小觑了天下英雄。”
「只要有好吃的,你就是派蒙的朋友。」
「很快,嘉明和派蒙就熟络起来,几人前往遗陇埠,刚抵达沉玉谷地区,就遇到了盗宝团。」
「好在嘉明这个镖师并不只是嘴皮子利索,手上功夫也不差,三两下就解决了盗宝团。」
「“我看你的动作还挺有两下子的,很专业?”派蒙称赞道。」
「嘉明道:“哦!这就跟镖师的职业无关咯,是我自己的兴趣爱好。”」
「“舞兽戏,你们听说过没有?”」
「“略有耳闻。”空点点头。」
「“不是吧?舞兽戏在沉玉谷地区还是很有名的喔!”嘉明忍不住说,“谁家店铺开张了,谁家过节想拿个好意头,都会请人去表演。”」
「不过,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叹了口气,“好吧,跟璃月戏是没得比的啦。我自己也知道,在璃月港,愿意看舞兽戏的人不多?我只能把它当个副业。”」
「“啊?你还做副业?嘉明你精神那么好的吗?”派蒙问。」
「“不累啊,休息下不就好了?”嘉明理所当然地说。」
「“我懂了,你天天睡到自然醒?”派蒙一副了然的模样。」
「“没有哦,昨晚打牌还打通宵呢我。”嘉明说。」
“师父,这个嘉明是不是我们羊城人啊。”
天幕下,牙擦苏好奇地问黄飞鸿。
“我听他说话的口音,跟我们有点像诶,还有那个舞兽戏,不就是舞狮吗?”
“咱们这儿开业了,也要舞狮讨个好彩头,通宵打牌也是常有的事,你说,他是不是就是我们这儿的人啊。”
黄飞鸿没有回答。
对于天幕上的世界,和他们这个世界有千丝万缕联系这一点,几年前他们就知道了。
璃月戏、风筝等等,也都是他们国家才有的东西。
更别说那随处可见的中国结,红灯笼之类的了,现在多一个舞兽戏,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但不得不说,比起其他意象,这舞兽戏,的确让岭南地区的人精神一振,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嘴里还不忘评价嘉明的步伐,身型等等。
「很快,一行人抵达码头,嘉明上前和码头旁歇脚的船夫搭了几句话,转眼间,招呼大家坐上了竹筏?」
「“终于!可以静下来休息休息了。我的肩膀好僵硬,胃里好空虚?”派蒙像是被抽干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瘫在椅子上。」
「嘉明赶忙道歉,同时有些疑惑地说:“对不住对不住,赶路太快了?不是说一直在外面旅行的吗你。”」
「派蒙辩解:“那就是璃月山路太多,飞得太累!我好不容易吃饱的肚子又要饿扁了?”」
「“冬蓉酥,要吃吗?店里买的,不是我自己做的就是了。”嘉明见状又拿出点心来。」
「“要!有多少来多少!”派蒙立刻来了精神。」
「“不是吧,那么贪心?等下吃饱了吃不下正餐喔。”嘉明调侃道。」
「“我天生能吃!就像?就像你天生精神好,走多少路,干几份活都不觉得累。”派蒙说。」
「“这我就懂了。来,派蒙,给,空也有。”说着,嘉明还不忘给撑船的船夫留一份。」
“这孩子,也太会来事了吧。”
看到嘉明和几人相处的样子,刘邦忍不住说。
“这孩子,能交朋友,像朕,是个好苗子。”
听到这话,吕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交友满天下,大多数都是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还行,朋友两个字可没几个配得上的。
嘉明才是真正的会来事,会交朋友。
一路上能照顾所有人的心情,人热情,又亲切,还细心。
这样的孩子,任谁都会喜欢。
反观你这老流氓,从小到大都遭人嫌弃,拿什么和嘉明比,真是不要脸。
「很快,三人抵达遗陇埠,看着热闹的大街,嘉明反而比在山郊野外的时候更加紧张。」
「“嘘——走慢点拜托。”」
「“出什么事了?街上那么热闹,已经不会再有人劫镖了吧?”派蒙有些奇怪地看着一片祥和的周围,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危险。」
「“呃,这个?唔,怎么说好咧?”嘉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倒是说啊?”看着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派蒙急躁地问。」
「只见嘉明悄悄指着街上的一些人说:“?看到那边几位阿婶阿婆阿叔阿伯了吗?都是我家亲戚。”」
「“哇,那还真是好大一家子。”看着那十几二十人,派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嘉明道:“他们买起东西来,不逛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这下完咯。”」
「派蒙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