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反应的,因为你做的这一切与他无关,你得把自己扎过的蛊全都返回去,当他自己的蛊再次回到自己身上,你在小人身上做的事就会全都应验了。
被诅咒的目标遇上了自己的鬼蛊,鬼蛊残他就残,鬼蛊死他就死!
我说句实话,这真没有拿刀枪干掉他方便,唯一的好处就是法律拿你没办法。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我就抓了抓头发,撸下来几根递给他:“拿去!”
那个王莫见就朝我冷笑三声,将几根头发缠绕在小小的草人上,周围点上香,草人上居然还写了我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他眼睛不时看向我,仿佛在说:“马上要你好看!”
那么我就等着,既然接受了他们的挑战,我就按照说好的做,没办法,现在人家是强势,占据小古的墓就不说了,手里还有胖子等一堆人质,我要冲动起来,他们分分钟可以要挟我。
现在全校停电,现场也只有那三堆篝火,忽然篝火火焰猛涨,我知道他用蛊了。
他身上并没有蛊王,但此时女魃墓在起作用,周围空间里的蛊是可以支持他的。
王莫见冷冷看着我,嘴角勾出了残酷的笑容:“我先废掉你双手双脚!”
说着就扎针下去,我擦,好恶毒,扎的位置很准确,全都是手脚活动的要害部位,看来是没少想着祸害人,降头术这种根本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做法太适合他了。布边刚巴。
看见他针扎的地方,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真这么搞的话,比挑断手脚筋还惨。
但他还觉得不满足,继续一针扎下去:“这里是男人的命根,你就不要用了吧?”
我擦,太恶毒了,他这一手要是真正成功,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跟他拼命好不好?
最后一针下去,现场的人全无反应,都在怔怔看着。
“貌似失败了吗?”我问他。
王莫见冷笑:“失败?你把这个草人拿着,立马就见分晓!”
好吧我拿着,就拿一个小草人而已,做工还很粗糙,值当这么认真对待么?
我拿好了草人,站在那里没动,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身体的一切正常。
“你这一招好像不给力啊,我已经很配合了,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
我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任何受影响的感觉,我还笑他:“感觉到什么没有?希望你一会儿还能高兴得起来。”
那家伙仿佛惊呆了,自言自语道:“没理由啊,我试过有效的,这次也完全没做错……”
我笑道:“你没有做错吗?我提醒你一句,找错人了。”
说着,我把小草人往旁边一扔,正是李显峰的方向!
李显峰在愣神中就把小草人接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就瘫软下去,还高声嚎叫着:“手,我的手,还有脚!哎呀……这么痛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作为男人的能力……”
没错,是我下的手,就在刚才抓他头发的那一瞬间,扯下了几根。
但我依然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啊,刚才我可什么都没做。”
外婆很早就跟我说过扎小人的事,想不知道都难,这种诅咒术是流传得最广的,也是证据最明显的一种,但古往今来都很少有人信,因为证据缺乏可信度。其实很多时候,人家扎小人就是为了泄愤而已,并没有指望能达到什么效果。
但这种做法是最能撇清关系的,所以古代的宫廷里有过类似记载。
巫蛊之术,为帝王所不能容,不因为什么就是他们感觉有点超出自己掌控范围了。
我又笑了,对李显峰说:“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你生命还是暂时安全的,但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无论床上床下都是。”
所以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任何领域上都得有靠谱的朋友。
降头师,你两位临时收的徒弟都不行了,你该怎么对付我呢?
蛊开始躁动,降头师憋不住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催化尸变
李显峰先是倒地痛号,然后开始翻滚起来。
我看过很多格调不是很高的故事,作者黔驴技穷之下就会不停地安排剧情陡然变化,开始完全无下限地编排。忽然自己女朋友变成了亲妹妹,忽然自己又不是亲生的了,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染上恶疾……
但我本身格调也不是很高,所以我今天注定要看到许多陡然变化的情势。
痛不欲生的李显峰突然静了下来,就仿佛在播放中点了暂停,他双脚跪在地上。腰背笔直地挺起,抬头两眼望天,仿佛在倾听着什么神秘的声音,是降头师在给他传音?
现在人家强势,我看不出什么来,乌龙了一把的王莫见急了,上前说:“师兄你别怕,这降头又不是不能解,马上就会好了……”
他说的没错,强蛊在他们那边,他们说解就能解。
但情势又开始陡然变化。李显峰一把将王莫见推开,抓起那个小草人还有针,居然对准胸口扎了下去!
擦,他这是不想活了吗?
不至于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对手面前自己把自己干掉的,难道他想……
大量鲜血从李显峰胸前冒出来,这一针下去立竿见影,效果也比一般时候强大得多,不愧是女魃墓地,太邪门了。然后李显峰倒下。然而他胸前的血迹在飞速凝结,肌肉仿佛脱水似的干枯下去。
我想我明白他要干什么了,李显峰现在是不由自主的,完全被降头师控制。
王莫见被推得滚到一边,呆呆看着这一幕的变化。
果然又开始陡然变化了,李显峰的尸身上开始长出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然后如杂草一样枯萎下去,然后开始长绿毛,绿毛枯萎之后又长黑毛……
几茬过去,李显峰身上的皮肤粗糙而坚硬,仿佛是一层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