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留下,我和他进去。
上了楼,廖朝威找到房间就开始敲门。
开始我还那么,不是有门铃吗,还费那劲敲门干嘛?
后来发现,这敲门还是有一定韵律的,敲敲停停,停停敲敲,竟敲出了将军令……
不是吧,茅山掌教被人追杀?他搞这么复杂干什么,简直就跟卧底们接头一样。
忽然门打开,门就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见我眼睛就一亮,说:“你进来,一个人进来!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踪?”
我不耐烦他:“这什么话,别人跟踪我干嘛,我就一学生。”
那只眼睛里尽是疑惑,但还是开了门,一把将我拉进去,砰地一声又关上门。
我被他这一把拉的,差点没撸床上去,靠,这牛?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然后盯上我了吧?回头一看,我很惊讶,以前看起来意气风发的茅山掌教,好像是忽然老了十岁!
“我说,你干嘛这副样子,做坏事被通缉了?”我怜悯地看着他。
“更糟,我摊上事儿了,不,你摊上事儿了!”
我拦住他:“咱俩到底谁摊上事儿了?”
茅山掌教一愣,然后说:“都摊上事儿了,我跟你说,你那个女魃啊,直接把我茅山场子给砸了!”
该!现在知道后果严重了吧,现在的孩子,就是不听劝。
但我还是纳闷:“你的场子被砸了,关我什么事?”
他就说:“你想啊,是你的人砸了道门的场子,道门能放过你?”
我大怒:“靠,别以为这几句话就能绑架道门威胁我,老子要再年轻个几十岁没准还真被你唬住了,那是你自己做的孽,以为你们茅山罩得住,现在玩儿砸了吧。”
茅山道长很惭愧,沉默不语。
他肯定是看小古太老实,连我都管得住,所以茅山鸭梨应该不大。
看看人家美帝的总统,打架能打过几个人?但说灭一国就灭一国!所以我管的住的别人不一定管的住,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脾气不合的人在一起,那就是个大灾难。
他这样子我也不好说他了,放缓了语气道:“但你怎么躲躲藏藏地就来了,道门不是派了好多人给你撑场子吗?真人勿哭,站起来……”
他摇头:“他们不知道,是有人在追杀我,应该是你们蛊门的人。”
我想想不对:“蛊门那些人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你要说他们放虫子吓唬女生我还信,吓唬茅山掌教?你以为个个都是我外婆啊,再说我外婆也出不来。”
他还是摇头:“就是蛊门的人,但厉害得多,至于本事……其实我也不是不清楚蛊门的手段,蛊门就和道门一个概念,又不真正算一个整体,里面还有很多门派呢,关于这个道门一直就清楚,蛊门里很多派系都是隐藏的,像你外婆,没遇到事的话,估计一辈子没人知道她的本事吧?”
那倒也是,蛊门也不好像他们道门一样到处招门徒,只能是低调传承的。
道门可以放人出去传道,对别人说:“跟我走吧,我带你成仙带你飞……”蛊门怎么办?总不能出去对人说:“跟我走吧,我教你喂虫子,好多好多的虫子,有蜘蛛、蜈蚣……”
也不怪世人把蛊门妖魔化,你玩的这些东西本来就吓人,当自己是蜘蛛侠啊?
巫蛊巫蛊,其实“蛊”是“巫”的手段,很早人们就知道自己身体的能力有限,然后学会利用身边的各种工具,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东西。
我摇头叹息:“我说掌教……”
“别叫我掌教,现在老夫就一个光杆掌教了……”他凄凉地说,“你还是叫我青杨吧。”
“风清扬?”我肃然起敬。
“青杨,没疯。”他说,“所以我找你来了,女魃不知道怎么回事,性情大变,简直成为了杀人机器,我怀疑就是蛊门那些人干的,回去跟你外婆说说,她也不管管?”
我想起了学校里的事,就摇头:“估计管不了,各自有各自的传承,硬要管的话没准会打起来,你不知道,其实出手最黑的就是亲兄弟了,连我在学校里都有人盯着。”
他顿时大惊:“什么,都追到这里来了?”
“不是追你的,你还没这么大脸!”我说,“不过你惊讶什么,争夺女魃的时候,你是道门扛把子,现在有事了,你能跑别人还不能追?”
青杨同志抬起头,仿佛勾起了不愿记起的回忆:“其实,他们也控制不了女魃,全都围着我茅山团团转呢,我的那些师兄弟,徒子徒孙……”
“小古是把他们都杀了?”我屏住呼吸。
“那倒没有……”
“擦,没有你颓废什么啊,人活着就好,小古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他不信:“你是没见过她那样子,把人全杀了我都不奇怪,反而留着不杀我却奇怪了,现在茅山的人都被她囚禁于山上,整个茅山都成了她的地盘!”
这样的话,是很恐怖啊,蛊一旦占了地盘,威力会极大提升。
但小古这样好像超出了外婆的计划吧,她怎么会这么凶,把我教她的都忘记了?
我想来想去不得要领,问青杨道长:“你们不会给小古吃过什么不对的东西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全都落网了
青杨道长的遭遇虽然喜闻乐见,但我是真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我就又问道:“你们茅山最近……有没上去过一个游方道士?好像旁边还跟着个女人,对了,打着交流道法的幌子去的。”
“似乎是有。好像还是……”
青杨一边晃脑袋一般说着,声音忽然卡住,瞪起牛眼看我:“是你搞的鬼?”
我有些尴尬:“虽然我知道一些,可是造成眼前这些事情不是我的初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