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几年,老夫保证他将来的医术肯定在老夫之上,你看如何?”薛鬼医玩笑着说道。
清风道长神色一怔,也玩笑道:“那感情好啊,只要薛鬼医不觉得小徒生性愚笨,像一块木头疙瘩似的,那就尽管带走,别忘了给贫道还回来就行了,这小子命大,从断魂崖底捡了一条命来,我们师徒两人也是有一年多没见了,你将这傻小子带走,贫道再忍几年不看他就是了,只是不知道贫道还能活多久,老骨头也不中用了。”
薛鬼医摆了摆手,笑道:“清风道长说笑了,老夫看你的身子骨好的很,再活个几十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你这个宝贝徒弟老夫可不敢要,若是要走了,你还不天天找老夫来要徒弟,那老夫可受不了。”
说罢,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言片语之间,薛鬼医与清风道长便已经成了朋友,有些人有时候从几句话之间便能摸清对方的脾气秉性,从而抉择出是否是意气相投,若是觉得对方可以做自己的朋友,那便是一辈子的朋友,江湖之间,更是注重一个义字。
正说笑着,郭大成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屋里,对薛鬼医说道:“薛鬼医,您要的那热开水,我婆娘都已经烧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鬼医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赶快将热水倒到木桶里,给老夫抬过来,速度快一些,万不能让热水凉了。”
郭大成应了一声,周明和吴风很快便跟在了郭大成身后,一同去抬那个木桶。
不多时,几个人便将两桶冒着热气的沸水抬到了屋里,放在了屋子的正中间,那两个桶刚一落地,但见薛鬼医便大步走了过去,将地上不久前配好的草药一股脑的倒进了两个木桶里面,再去看那两个木桶里的水,刹那间变成了一片翠绿的颜色,“咕咚咕咚”的冒起了气泡。好一会儿才平息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那两桶水的颜色又变成了土黄色,但见薛鬼医大步走了过去,从药箱里又拿出了一个黑色药瓶,撒了一些白色的药面在里面,迅速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1031.酸腐的味道
薛鬼医刚退出几步,但见那两桶水突然“砰”的一声冒起一团白色烟雾,声音很大,吓的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股酸腐的味道飘散开来,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薛鬼医那是早有准备,一开始的时候就用衣袖捂住了口鼻,大步奔出了门外,这可坑苦了那些在屋子里的人,直呛得是眼泪横流,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很快,众人都奔出了屋外,连带着那两个剥皮人猴,一并都跑了出来。
清风道长和老刘头更是熏的眼泪横流,大口的喘息,连连咳嗽了两声之后,清风道长这才能说出话来,“薛鬼医……你刚才弄的是什么玩意儿,呛死贫道了,怎么事先也不知会一声?”
“薛鬼医,你太狡猾了,自己捂住鼻子跑了,我们几个还傻站在那里看的起劲儿,真是要了老夫的命了……”老刘头也抱怨道。
薛鬼医颇有些得意的大笑了几声,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白色雾气,这才说道:“对不住各位了……刚才老夫太过专心配药,竟忘了知会大家一声,这两桶药是用来腐蚀掉那两个娃娃身上的猴皮的,所以有些酸腐的味道儿,不过大家放心,这烟雾没有毒,只是有些呛人。”
“我觉得薛老头就是故意的,他事先早有准备,刚撒完药,他自己就捂着鼻子跑了,这老头也太坏了。”清风道长颇有些不解气的说道。
薛鬼医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理会清风道长的讥讽,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见那雾气散发的差不多的,这才朝屋子里走去,众人见薛鬼医进去了,也忙不迭的随着他一同进了屋子。
走到屋里一看,那两个木桶里水不知何时早已经变成了暗红之色,颇像是两桶黄酱。只是那酸腐的气儿越来越浓了,好像是置身于一间满是醋的房子里。
薛鬼医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剥皮人猴,正色道:“两个娃娃,现在正是时候,你们两个快些爬到木桶里去吧。”
那两个剥皮人猴对视了一眼,看向了那两个木桶,颇有些惊惧之色,他们缓缓的朝着那两个木桶走了过去,伸手朝木桶的边缘摸了一下,赶忙将手缩了回来,他们两个可是刚刚见识过的,那两个大木桶里的水都是沸水,现在进去岂不是被烫死了。
薛鬼医似乎看出了那两个剥皮人后的疑虑,缓步朝那木桶走了过去,伸出了一只手,放进了木桶了,搅合了一下,这才说道:“两个娃娃,不要害怕,老夫是不会害你们的,要想变成正常人,必须要经过这一关,放心吧,不会太疼的。”
吴风也朝那两个剥皮人后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柔声道:“你们要相信薛鬼医的话,他肯定能将你们治好,还能让你们说话,你们若是现在不进去,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那两个剥皮人猴又对视了一眼,“啊啊……”的冲着吴风叫了几声,紧接着齐齐转身朝木桶走去,一人跳进了一个木桶里面。
1032.赶紧松手
那两个剥皮人猴跳入木桶之后,并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烫人,隐约中感觉像是处身于一团烂泥之中,味道儿自然是不好闻的,还觉得有些舒服,暖烘烘的,只是泡了那么一会儿,突然感觉全身上下有些麻酥酥的感觉,还有些刺痒,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正当这两个剥皮人猴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时候,薛鬼医突然大步朝那两个剥皮人猴走了过去,二话不说,伸出了两个蒲扇大的手掌,分别摁住了那两个剥皮人猴的头顶,就死命的往木桶里摁,那两个剥皮人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