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既然是招惹怨念恶鬼的凶煞之物,为毛又是珍贵的东西
老人叹口气,似乎怪她什么都不懂,摆摆手说:“好了,今晚你们先住下吧,一会儿我给他用熏香。不过,天一亮,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说完提着蛇皮袋子,上了楼梯,瞬间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处。
落花洞女望着楼梯,眼中神色黯然,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指着竹凳说:“今晚委屈一夜,就在这里坐一晚了。”她转身来到竹桌前,用火折点燃了桌上的油灯,把火折子熄灭了。
屋子里一灯如豆,灯头随风摇晃,明灭不定,散发出的光亮,还不如火折子旺盛。我们几个人的影子,随着灯火摇曳,看上去跟几只阴森的鬼魂,有点瘆人。
我们默不作声的坐在竹凳上,抬头看着上面的楼板,我心想三层高的小楼,一定有空闲的房间,怎么就让我们住大堂啊本来赶尸客栈就特别的神秘,加上一个青衣祝由科和落花洞女,更加让人心里感觉到了诡异。
沈凌现在非常乖,只是盯着落花洞女一声不作。可能有我在身边,并不是很怕,不过紧张还是有的,脸上表情绷的很紧。
而钱冲则是神情有点急躁,不住的探头往楼梯上看,可是良久都不见老人下来。
落花洞女看穿了他的心思说:“熏香不是现成之物,需要调和,耐心等一下吧。”
钱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才把脑袋转过来。
我看着落花洞女,心想心里的疑问恐怕只有老人和她才能解释清楚,那个老人看上去不易接近,而她看似外表冰冷,其实内心很热情,不如问问她。当下我问起这种银蛇蛊,到底是什么样的珍贵东西
落花洞女眼神凌厉的盯着我,先是问我想知道这种事干吗
我倒是被问的一愣,她似乎对我的用意生出了警惕之心,好像这种东西是个保密的事情,不向外人说。我迎着她的目光笑道:“我只是好奇。”
落花洞女哼了一声,便盘腿坐在竹凳上,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我了。幸亏她是美女,要是换做那个老人,我心里不把他骂死才怪。不过她到底是不是美女,这很难说,但蒙面的女人,留给男人往往是无限的遐想,就像网友聊天一样,看不到才会将对方联想的无限美好,但如果见上一面,你会发现,现实将是多么残酷,灾区是如何的惨不忍睹。
沈凌看不惯她这种样子,冲她做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跟我笑了笑,似乎在说我替你出气了。我正要给她做个手势,告诉她落花洞女不是好惹的,恐怕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我们在做什么,这时落花洞女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心说糟糕,她可能察觉到了沈凌对她做了鬼脸,会不会骂沈凌两句哪知她却紧盯着大门,两只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神色。这是首次见到她出现紧张,我不由跟着心头一紧,莫非出事了
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大门方向。
此时,忽地一股阴风急速从外面吹进,“扑”地一下,把油灯吹灭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才要去拿点睛笔,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遇袭 上
“簌簌簌”
黑暗中,听到无数这种奇异的爬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听着绝不是好玩意,一下子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沈凌声音发颤的小声问我:“出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鬼才知道,自打来到湘西,处处都透着神秘,我这鬼事当铺掌柜,根本排不上用场。但管他出什么事,鬼来杀鬼,神来杀神了伸手摸到就坐在我身边的沈凌手臂,轻轻捏了一下,示意让她不必害怕,有我在呢。然后快速用点睛笔在印堂上开了阴阳眼。
“嚓”地一响,落花洞女又打着了火折子,先是机警的向四周扫视一圈后,把油灯重新点上了。
大门关闭,前后便不通风,油灯也不受风力干扰,火苗燃烧的旺盛起来。一时间,屋子里大亮,比刚才还要明亮一点。
那种簌簌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从四面墙角边黑暗里,爬出无数条细长的黑影。起初没马上看明白是什么,但紧跟着看清了,那全是蛇我的老祖宗啊,老子从小就怕这玩意,一下出来这么多,怕不下上千条吧。
身上的鸡皮疙瘩本来还没消退,又在上面叠加了一层
沈凌嘴巴一哆嗦:“怎么都是蛇啊”都带哭声了。
“不用怕,是他身上气味引咦,他人呢”落花洞女伸手指着钱冲刚才坐的位置,忽然看到钱冲人却不见了
刚才我们只注意大门自己关上和蛇行异声的诡异情况,全没注意少了个人。
我和沈凌慌忙转头四看,屋子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除非他会跑到楼上去。
落花洞女眼中闪过一丝惧色,慌忙从身上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她的举止已经失去了初时的镇静,好像来了劲敌,不管是鬼还是人,让落花洞女感到慌张,一定是个厉害的主儿。
她放在桌上的是一只青铜小鼎,跟古代喝酒用的樽差不多大小,生满了铜锈,应该年代很久远了。然后又拿出一束绿色的线香,看着相当特殊,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香烛。她冲我使个眼色,看样子要我点香,而她站起身,盯着大门口,眼中神色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