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一次次都压制住吗?
或许,再出来一个苏默式人物后,陆家就要面临崩溃了吧。
所以,按照这种思维,陆家改变态度,转而承认没有多大利益冲突的苏浚一系苏家人,是可行的!
毕竟,当年对付苏护也是如此。任何强大的堡垒,想要攻破,从内运力无疑是最为有效的方案。
于苏浚而言,这一刻,他彻底心动了。若是真的能够得到八大家的谅解,就算牺牲了苏默,也不是不能付出的代价。
说到底,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想着能够依次真正复兴了苏家!而苏默那边,太过刚硬,而且得罪陆家也太狠了。
苏家想要在湖广这地面上混着,总不能时刻处于抵抗和战斗状态。那样对苏家发展的拖累真是太大了。
而自己呢,和方方面面八大家的人物不说友善,至少也是有过交情。这要是和解了,那苏家这将近半个多甲子的枷锁那就是解开了!
解开了枷锁的苏家,将真正实现腾飞,而不用担心再次举世皆敌了!而且,若是苏家进入了八大家的政治联盟。哪怕是屈居末席,那苏家也能获得太多太多好处。
其他姑且不论,就说他苏浚,只怕长沙府知府过后,就能入中枢得一个六部侍郎的缺,若是运作得好,临死前爬上六部尚书乃的位置都有可能!
这一切该是多么美好啊!
苏浚心中一瞬间好似恢复了所有的青春,心脏更是前所未有地强劲有力起来。
站起身,苏浚目光掠过那个带着灰烬的火盆,略微一顿。随后,笑容绽放,带着独特的意味,最终目光落在尹立身上,伸手接过那封请柬。
“合作……”苏浚长时间不说话下,竟是嗓子有些沙哑:“愉快!”
这一刻。尹立也是满脸笑容,从内到位都是开心无比。
似乎,谁都不去想之前的那句话,所谓顶级世家的确都有开阔进取之心,但包容之心……却绝不是陆禅能够有的!
而陆禅,才是此次行动的真正主持者!
收到从长沙府发回来的消息,同样准备着历练任务的陆禅也笑了:“他人笑我太张狂,我笑他人太天真。这世界,哪儿来的免费吃食!”
陆禅肆意地笑着,此行,他将要去湖广布政使司担任试经历,实习政务,权力广泛,却不需要担任什么责任。在所有书院学子的历练任务之中,算得上是最为轻松的,而且,依着陆家在湖广的根基,想要出彩实在是太容易了!
看着清浊堂从长沙府发回来的消息,陆禅的心情十分畅快。
“苏家老儿,也不过如此!”陆禅站在山峰上,望向长沙府,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苏浚入彀,陆禅在长沙府的计划便完成了三分之一。
“而且,夏元繁也不是一无是处嘛!”陆禅将一封书信递给身后人,真是陈益古:“苏家的这个漏洞,倒是胆大心细得很!”
陈益古接了这书信,一目十行扫过。能进书院的学子,自然是天资卓越。只不过看了夏家的打算,陈益古也不由瞠目,这计划,胜则胜矣,若是败了,夏家的基业可就要毁了!
“夏家如此决绝狠辣,苏家将亡不远啊!”
第六十七章:暗流汹涌(上)
锦衣罗裳,绿翠红玉。一身上等打扮的豪客带着几个随从进了楚练绸庄的铺子。
对此,主持这处的苏水西是开怀极了。一见来人,便眉眼含笑地走了出来:“阚茹兄,来得早啊!”
这被称作阚茹兄的豪客名作罗阚茹,对着苏水西,矜持地回礼,神态之中也带着倨傲:“来得早了,还不是给你送的银子?难道苏掌柜这番,还是不欢迎我吗?”
“岂敢岂敢!”苏水西陪着笑:“阚茹兄进门便是客,这主客之间就这么谈银两岂不是生分了?我们苏氏立这广屋,还不是要为朋友服务的?”
听了苏水西的话,这罗阚茹轻轻哼了一声,跟着苏水西进了专门招待贵宾的内间:“苏掌柜,罗某明人不说暗话,这钱财倒是其次。只不过,这次要的湘绣和上等丝绢,你要给我准备妥帖了。要是有一分的不是,便是再好的朋友兄弟,也说不得要翻脸成仇了!”
罗阚茹这么火气旺盛,言语咄咄多少让苏水西有些心理不舒服。不过开门做生意,本就是和气生财,四海皆友。按下心中不适,苏水西也只当这罗阚茹生在大族之家,是富贵惯了养出了这么傲慢的脾气。
苏水西依旧笑着,温颜不改:“这是自然,楚练绸庄的牌子,可是咱苏家几十年的声誉。断然不会砸了,阚茹兄你只管安心吧!”
罗阚茹颔首,目光也不看苏水西,依旧是那般倨傲的模样,见人眉眼高三寸,好似这梁上有什么美人一般。
苏水西又陪着说了些闲话,仔仔细细说了下订单的详细章程。对此,罗阚茹倒是大方得很,也不仔细看,扫一眼,便是大笔挥就,又是大拇指沾了药水,便摁了手印立了契。
“这两千匹丝绢,一百零七样苏绣。罗某要在六月二十六的时候全数见了。这日子订的有些紧了,所以便加了三成的价。我敬苏氏五十年的牌子,便契约一样样都立规整了。但苏氏要是到时候不能如约见了货物,可是我罗某损失大发了,到时候,便是对簿公堂,也在所不惜!”罗阚茹目光咄咄,看向苏水西。
苏水西见了这契约,心里欢喜得什么样似地,这两千匹上等丝绢,对于苏家的产量而言,虽说量有些太大了,但也不是承担不了的事情。而且,眼下水力大纺车的功率已经稳定了下来,次品率大大降低,到了完全可以承受的地步。如此一来,算上存货,完全可以消化下。故而,苏水西还真不觉得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