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述,凶手是个身材相对死者矮小消瘦(在行凶过程中能被死者挡住全身),了解警察配备的服装,十分熟悉现场情况的人,同时这个人仇恨警察,很有可能是随机作案(警察执勤过程中一直佩戴头盔,在黑暗中完全没有辨识度)。
但现场由于网络瘫痪,停电,所有的监控设备全部失灵,在死者身上,也没有留下凶手指纹血液等任何信息,警方除了征求目击者证词,很难有新的线索。直到第二天晚上,有一段校园暴力短视频在某平台上了热搜,引起网友们的关注。这段视频里一个在读高二的学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指认,他就是当晚制造杀警案的凶手,与此同时,在他书包里翻出一件带血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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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舒墨正边听着节目,边把车倒车进车库里,不得不说,这个节目真的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是一次完全批判性的谈话节目,主题是批判未成人的教育问题,还有日以激化的社会矛盾。没想到居然站在正反两方进行现场辩论,还现场采纳观众的证词。
如果从个局外人来看,这个节目组可真是良心公正。
可在节目开始的半小时前,节目组就在网络上放出了两段采访视频,那是江洋的爷爷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
视频里的江洋爷爷缩成一团坐在咖啡厅里,可能由于感觉到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节目组选的高档咖啡厅格格不入,老人显得拘束又不安,整个身体不停地前后摇晃。
老人的面部已经做了马赛克处理,在记者询问他觉得自己孙子是不是凶手的时候,老人采取不停沉默,摇头,然后痛哭的态度。
相对于老人,死者的母亲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显得很大气,不卑不亢,不时发出愤怒有力的指责和提问。
网上舆论果然是一边倒的同情死者母亲,并对老人不客气的谩骂。因为老人这番穷酸又心神不定的做派,像极了倚老卖老的碰瓷老人。
“人的同情是有选择的,一只丑陋的老鼠和漂亮的山雀同时出现在眼前,不用了解事情的经过,人们往往已经有了答案。”
舒墨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
他小时候经常会跟随R去很多地方,这些地方偏僻又难走,但他总单纯的觉得只要和R在一起,就会很快乐,即使每次旅途他内心都充满了恐惧和惶恐。
那天车停在了空无一人的公路边,在公路旁有座房子,旁边的一块地上发现了全身布满蛆的山雀和老鼠,两只动物倒在地上,老鼠腹部被剖开,能看见里面的内脏和肠子,有很多白色的蛆在里面蠕动,山雀的脖子断掉了,呈直角歪在了一旁,爪子和翅膀也都朝另一个方向折起。
小舒墨抓住R宽大的手掌,十分好奇地问:“是谁杀掉他们?”
“老鼠!”房子里的小孩奔过来,拿树枝戳着老鼠剖开的肚子,“是老鼠袭击这只鸟,鸟为了反抗,就用喙和爪子撕烂了老鼠的肚子。”
小舒墨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然后转头去看R,拽了下他的手:“是这样吗?”
少年模样的R露出一个诡异又玩味的笑容,反问他:“你觉得呢?”
小舒墨眨了眨眼睛,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厌恶地朝老鼠投去一瞥,瘪了瘪嘴:“老鼠真讨厌。”
那陌生的小孩立刻和他一起骂了起来,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不停问他们要不要去自己家里玩。
舒墨小时候很贪玩,听完邀请有些心动,但他看向R的时候,发现他正用一种格外冰冷充满寒意的目光盯着那小孩。
舒墨随后乖乖跟着少年R坐上了车,他对着窗外恋恋不舍地挥手。
陌生小孩却没看他,只是蹲下身子,继续用那根棍子戳老鼠的尸体。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很奇妙,在空无一人的公路旁,怎么会有一栋房子,他还问少年R,那个小孩要怎么在那里生活下去,换来的是少年R暧*昧不明的笑容。
回想那段往事,舒墨忽然在炙热的热浪中感觉有些许的冷了,因为他明白了老鼠和山雀的死因,那些伤痕绝不是动物能做到的。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有那些恐怖的旅程,那些像噩梦一样的往事,也变得有些虚幻不真实,他甚至经常会怀疑那是否是自己不正常的大脑虚构出来的东西。
他一直在想,哥哥为什么要去找他们?
舒墨缓缓收回思绪,站在教务处门口,伸手敲响了门。
他昨晚看了江洋被捕的视频,整个经过让他觉得有些过于戏剧性,如果说这个戏剧性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就是那个突然要坦白凶手的小胖子杨波。
他想找杨波谈一谈,可不知道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学校,学校的这些老师会不会让自己和这小胖子聊一聊。
谁能想到,教务处的门一打开,就看见站在角落里哭丧着一张脸的小胖子。在他对面,是一个正在蹲马步的高个子男孩,剃的平头,正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吴晓聪的家长?”一个大腹便便很有教导处主任做派的男人瞪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未等舒墨开口先做了判断,指着蹲马步的男孩便破口大骂,“吴晓聪,你也知道你干的丑事不能让父母知道,随便外面认个大哥就敢往学校领!”
骂完又指着舒墨的鼻子粗声粗气地说:“你又是哪条街混的,我告诉你,这片警察和我都是拜把的兄弟,你赶紧滚,找麻烦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舒墨听得很懵,他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