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一些。
忽然,大汉的喉咙口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声音太大了,把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他们看见了可怕的一幕,大汉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鼓了起来,然后随着他晃动身体缓缓地涌向喉咙,已经肿胀得惊人的喉咙又跟着变大了一些。
这时,四周围观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发出预警的喊声,惊慌失措地想逃开,然而实在太晚了。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一股散发着恶臭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大汉嘴里喷射而出。
站在前方的人们被喷了个正着,可没人敢责怪他,都纷纷脱下沾满秽物的斗篷和面具,发了疯似的朝外狂奔。
这一幕被天幕清晰地直播。
里面的内容足以让所有人疯狂,他们突然意识到了那从天而降的不明液体到底是什么。
那是能让他们变得和那个怪物一样的病毒!
广场上的人全都疯了,一边惊声尖叫,一边疯了似的开始狂奔,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哭嚎声让整个广场颤栗,腥臭的血味铺天盖地,地上全是又粘又滑的呕吐物,那些一分钟前还充斥着疯狂喜悦的年轻面孔迅速地灰败下去,一个又一个人衰弱地倒下,痛哭着抓扯住身边的人。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嘶哑、绝望的惨叫在嘈杂的广场上响起。
然而无能为力,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这,就是地狱。
……
郊区,一处设施简陋的社会福利院,也就是俗称的孤儿院,有一位面色柔和的老爷爷正在讲故事。
他把手中的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用温和的语调缓缓述说着结局:“……在血光冲天的地狱里,最终,神降下了他的审判。”
故事的结局让孩子们依依不舍,他们黑黢黢的小脸上露出些许遗憾,带着不肯睡的倔强,趴在老爷爷的小腿旁,歪着脑袋问:“就这样完了吗?”
“这就是结局了。”老爷爷万般慈爱地看着他们,他揉了揉孩子细软的头发,温声说,“你们也该睡了,快到零点啦,明天还要上课,老师要是知道了,又要批评我啦。”
孩子们摇摇头,纷纷说自己还是睡不着,只要爷爷再讲一本故事,他们就立刻乖乖去睡。
这可是他们一个小时前的借口,十分溺爱他们的老爷爷只好答应了他们,但老爷爷这次坚持了原则,没有同意。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皱巴巴的眼睛,发愁地说:“唉,还是不想睡吗?这可怎么办哟,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老师抓小耳朵,爷爷我可真是太可怜啦!这样吧,要是你们乖乖睡觉,爷爷会送你们一样礼物,怎么样,想不想要礼物?”
尽管不是很想睡,但孩子们还是很听老爷爷的话,尤其听到老爷爷说自己可怜,他们立刻举起小手,纷纷说要为了爷爷去睡觉。这绝对不是因为礼物,可内心实在太好奇了!
这群落入凡间的小天使,很难得能得到真实的礼物,只有逢年过节能收到别人用剩下或者不要的东西。他们一边往寝室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爷爷的礼物会是什么呢?
老爷爷微微笑着,慈爱地目视孩子们离开的背影,枯瘦的脸颊布满了梳齿状年迈的皱纹,与身体不协调的细瘦小腿毫无知觉地踩在轮椅的踏板上,童话书静静地躺在他的膝盖上,干枯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陈旧的书皮。
有个孩子落在后面,他是个不合群的孩子,脸上先天有块覆盖大半张脸的粉红色胎记,据说才生下来的时候,被亲生父母喊着怪物,还没尝上一口母乳,就被丢弃在了天桥底下的臭水沟里。
后来他被好心人送进了孤儿院,可第一眼见到他的小朋友,总会被吓得惊声尖叫,哭着说他是怪物、魔鬼。
小小的他才四岁,却自卑极了,像群体聚会他是从来不参与的,可今天他却听入了迷,难得主动又渴求地想让爷爷把书念完。
老爷爷看着他那样渴望的眼神,怎么会舍得拒绝这样的要求呢?所以托了他的福,大家今晚难得可以晚睡,明早还有礼物可以拿。
老爷爷笑眯眯地推着轮椅上前,轻声问:“怎么还不去睡觉呀?去晚了可没有礼物可以拿了哟。”
孩子揉搓着衣角,瘦削的小下巴尖尖地抵在胸*前,他用很小的声音说:“怪物被神杀死了吗?”
老爷爷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拉过孩子的手,用干燥粗糙的手轻轻擦着孩子手掌心的汗液:“怪物没有死,他只是被神审判了,因为他做了很坏很坏的坏事,所以被永远的关在了地狱,让他诚心忏悔自己的过错。”
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委屈地抿了下嘴,带着哭腔说:“可我不想在地狱,我想留在这里,和爷爷还有老师们待在一起。”
“哎,小宝贝啊!你怎么是怪物呢!”老爷爷又心疼又可笑,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你是好孩子,是有翅膀的小天使,怎么会是怪物呢?”
“可,”孩子委屈巴巴地抠着圆圆的指甲,“可……大家都喊我怪物。”
“那些人都是坏孩子,坏孩子说话怎么算数,只有老师和爷爷说的才是真话,真正的怪物才不是我们小巴这么可爱的模样呢!”老爷爷生气地努着嘴。
孩子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睛,又好奇地问:“那,真正的怪物是什么样的呀?”
老爷爷一愣,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