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霞皮笑肉不笑，“三条命就值五十七万？”

江轻头大，这次任务应该让宋平安来，哪怕花一个亿，老宋都愿意。

他们真的没钱，在任务中也联系不上任务之外的人。

“那……十万，买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江轻退而求其次。

红月霞眼睛一亮，放下泡面，左手叉腰，右手指着二维码，傲娇道：

“我才不稀罕你们的钱，你们硬要给，本小姐也拦不住，哼！”

“对对对，我们自愿的，不是你想要。”江轻给对方台阶下。

这种傲娇女，最难搞。

苏沐苒也不犹豫，扫码，给对方转了十万。

她回眸一眼楼梯方向，幸好那些演员还没有下来。

红月霞拿着粉色外壳的手机，查了余额后，眼角弯弯如月牙。

“线索嘛……”这位喜欢古风打扮的大小姐意味深长道，“白天可以离开恐怖公寓，但午夜零点之后，必须待在公寓房间内。”

可以离开？

任务场地，不单单是公寓？

江轻凑近苏沐苒耳边，“姐，能信吗？”

苏沐苒一只手遮住嘴巴，极小声回应，“我利用‘观众’试一试。”

沉吟六七秒，江轻点头，“好。”

于是乎，苏沐苒第二次在红月霞面前发动奇迹“观众”。

“这什么奇迹？”

“隐身。”江轻随口敷衍。

苏沐苒踏出公寓，环境骤变，原本空旷寂寥的街道，人来人往。

“我们一直待在她的鬼域内？”苏沐苒双手抱胸，喃喃自语。

她转身一看，察觉不对劲，一步步往后退，瞳孔骤然缩小，“公寓只有三层！”

苏沐苒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所谓的一楼，就是负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