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清辉阵内的魂力波动渐息,何饭与月中天各自盘膝静坐,抓紧每一刻修复神魂损耗。这场神魂较量虽以平局收尾,却耗去了两人不少底蕴,可谁也未曾想到,这份休整竟只持续了短短半个时辰。
阵外城楼上,压抑许久的议论声已然炸开,原本肃穆的观战席此刻热闹非凡。
执法堂长老捋着颌下短须,目光落在阵中静坐的何饭身上,带着几分戏谑看向身旁的月清风:“月宫主,你这未来女婿,倒是藏得够深啊!神魂底蕴如此扎实,连中天那小子的月相神魂都拿不下,实力当真不俗。”
“休要胡言!”月清风眉头一蹙,语气陡然转厉,带着几分薄怒,“什么女婿不女婿的,八字还没一撇呢!灵素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这等玩笑可开不得。”
话虽严厉,他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话锋一转,“不过这小子的进步,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上一次见他时,修为尚显稚嫩,连七品都未触及,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
可仅仅三年光阴,竟直接破境至八品,这等晋升速度,堪称逆天。他背后定然有不一般的资源支撑,只是不知究竟源自何处。”
一旁的任务堂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抚着发白的长眉缓缓开口:“既然他能在三年间积累如此多的修炼资源,或许我们可以想些办法,打探出他资源来处的信息。若是能为我月神宫所用,必能壮大我宫实力。”
这话刚落,一道清冷的目光便狠狠剜了过来。月灵素秀眉紧蹙,杏眼圆睁,怒视着任务堂长老,语气带着几分冰冷:“长老此言差矣!
何饭他凭自身能力获得资源,与我月神宫毫无干系,我宫岂能行此窥探之事?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月神宫的名声!”
月清风也淡淡扫了任务堂长老一眼,那目光虽不锐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务堂长老心中一凛,讪讪笑了笑,强自辩解道:“我这也是为了宗门着想。若是他日后真能娶了圣女,与我月神宫结亲,拿出些许资源作为补偿,也算是合情合理吧?毕竟他确实是抢了中天的婚事,赔偿一些实属合情合理。”
可这话落,无论是月清风还是其他长老,都未曾接话,城楼上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任务堂长老见状,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圣子观战区域,亦是议论纷纷。月兔部出身的圣子月霜天,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桀骜,不屑地撇了撇嘴:“月中天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乡巴佬,竟让他打成了平局,甚至之前还输了一招神体对决,他该不会是在故意放水吧?”
“休得胡言,中天圣子绝不会如此。”旁边一名身着青灰色道袍、身形魁梧的圣子开口,正是吴刚部出身的圣子吴烈,他目光凝重地盯着阵中,缓缓说道,“我看这何饭绝非等闲之辈。
月中天的月相琉璃体乃是我月神宫顶级体质,配合月神宫的神魂秘术,竟都未能压制住他,即便有大意的成分,也足以说明此人的不凡。”
嫦娥部走出的圣子月登天,气质清冷如月华,手中折扇轻摇,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根据前几层城门处的战斗反馈回来的战斗情形来看,这何饭的战斗手段极为多变,不仅神魂强横,肉身战力也不容小觑,且修炼的大概率是天级功法。
接下来的综合实力较量,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他的话让周围的圣子们都冷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重新投向阵中,神色愈发凝重,都想看看这场战斗的走向。
就在这时,神月清辉阵内的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两道锐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敌意,只有棋逢对手的专注。
月中天率先起身,周身月华之力流转,原本受损的神魂已然恢复大半,他看向何饭,沉声问道:“何兄,我如今已是八品初期修为,不知你具体是什么修为?咱们这场综合实力较量,要以什么实力层次战斗?”
何饭缓缓起身,星蕴真元在体内悄然流转,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既然月兄已是八品初期,那咱们便以八品初期的实力交手便是。”
他并未明确交代自己的具体修为,并非有意迷惑月中天,而是早已察觉到城楼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无论是任务堂长老的窥探,还是部分圣子的敌意,都让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般模糊的回答,也算是间接迷惑那些暗中窥探之人。
月中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点了点头,抬手一翻,原本收入了领域内、看似只是装饰品的竹笛便出现在手中。
那竹笛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晕,笛身上镌刻着细密的月桂花纹,正是他的本命武器——月桂神笛。“既然如此,那就请何兄赐教了!”
何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此前竟未曾察觉这竹笛竟是武器。
不等他细想,月中天长笛已然舞动起来,手腕轻转间,一道道精纯的灵力顺着笛身孔洞穿梭,伴随着一阵悠扬却带着凛冽杀意的笛音。
“嗡——”的一声闷响,漫天风月之力汇聚,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浪洪流,携着磅礴的领域之力,直冲何饭的头颅而来,正是月神宫的秘术——风月爆音。
“来得好!”何饭低喝一声,体内星蕴真元瞬间运转,双手掐诀,五色光华从体内迸发而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交融汇聚,化作一道厚重的能量屏障,正是他修整后的的荒级功法中的攻防一体的招式——五气朝元。
这招式同样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