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显然是真的动了怒，而且话语中满是无奈与担忧，并非刻意阻拦。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月清风说的是实情，月灵素的身份太过特殊，一旦叛逃，后果不堪设想。

“那您有什么建议吗？”何饭问道，他知道月清风既然深夜前来，必然是想过对策的。

谁知月清风却猛地一瞪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挫败：“我怎么知道！那些老东西抱团取暖，连我都被排除在外，我能做的就是尽快把消息告诉你，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明日他们必然会传召你，到时候见机行事吧。切记，不要轻易硬碰硬，那些老东西心狠手辣，真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何饭点了点头，心中已然开始盘算。月清风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谨慎应对，保护好月灵素，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圣女宫，他还需要继续打探长老会的具体决议，根本不敢耽搁。

正殿内，只剩下何饭与月灵素两人。红烛跳动，光影在两人脸上流转，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月灵素走到何饭身边，轻声道：“何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陷入这般险境。”

何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和一笑：“傻丫头，与你无关。是我展露的实力引起了他们的觊觎，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吧，我自有应对之法，不会让自己有事，更不会让你受委屈。”

月灵素眼中泛起泪光，点了点头，靠在何饭肩头。一夜无话，红烛燃尽，天色渐亮。

两人都没有再修炼，只是静静相守，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