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口粮,却依旧没有人站出来反抗哪怕那么一句,这些人已经被血腥的屠刀吓得麻木了!
“大家信不信没关系,准备埋锅造饭了,能动的都动起来,去帮忙拾捡些柴火。”齐平生笑呵呵地宣布,看到了并排架起来的大锅,听到能吃饱饭的这些人,才选择了相信,基本都行动起来干活。
人类的生存要素排在第一的永远都是吃饱肚皮,这也是最大的原动力。
马蹄如雷,骑兵队一路狂奔,也不过三十多里地,就看到一长串的队伍还在行进,后方是几个同样的骑士在晃晃悠悠吊在队伍后面。
“缴了他们的械,反抗者杀!”庄峤话一落,萧干就挂上了那面黑铁面具罩脸,带着骑兵踢着马曦葎葎开始冲阵。
那边的骑士有些懵逼,没想到这群身后来的骑兵,竟然招呼都没有一声,直接向着自己冲过来,下意识的就抽出长刀准备抵抗。
“敌袭。”声音还没喊出声,就被迎头而来的萧干用长愬直接挑落下马。
原本还在赶路推车的民夫,见此情形还以为是来了山贼悍匪,发了一声喊过后开始向着两边的山地沟壑里狼狈奔逃。
袁宁肥头大耳,一点也不像是个府军,反倒跟个富家翁一般,坐在领头的一辆马车里,优哉游哉地喝着从环洲弄来的桂花酿陶醉。
这一回从那些拨付的粮草上克扣了不少,这里的三千担粮草杂物,只要运到环州仓司库交接,每担十五贯的价格,就有四万五千贯的收入,那些该死的贱民,搞得湖州乱糟糟的,都配吃这些粮食麽?剩下的事情又不归自己管,老子能把人弄过来就是给他们积德了,至于其他队伍没吃的,你们不会去问平州要麽?他们不是承诺过接收,现在就该兑现啊。
想象中的美好,却不曾想被后方一阵如雷的马蹄声惊得一时间不知所措。
“发生了何事?”外面似乎一下子鸡飞狗跳的动作过后,突然安静了,袁宁有些惊疑不定。
直到车厢门被人一脚踢开,自己像只被拧着的鸡一般直愣愣被人扔出来车外时,才发现他已经被包围了。
原本还以为刚才的呼喝叫骂是种错觉,这环洲再差也没见过大队山贼敢于袭击府军的,这些人都是哪个山头的强人麽?
庄峤踏着马上前来,对着已经缴械的湖州府军,以及全身抖缩的袁宁说道,“先给你们声明一下,我们不是山匪强盗,老子是平州民卫军。你就是袁宁?湖州府军仓事官?”
袁宁眼珠子一转,发现对方自报家门后,结果才是民卫军所属,立即站起身非常愤怒,“大胆,汝等区区民卫军也敢如此放肆,你知道袭击府军是重罪麽?”
“你他娘滴还知道自己是湖州府军麽?”萧干非常憎恶这个肥猪的行为,跳起来一脚踹翻了喋喋不休的仓事主事。
“连自己下辖丁口点口粮都不放过的畜生,你也算个官?”萧干也不想跟这种人渣废话,直接命令自己两个骑兵,“用绳子把他双脚套起来,直接拖回到玉山口驿站,死活不论。”
“竖子安敢如此?你知道某家叔父是谁麽?”袁宁被按住套起了双脚,一下子慌了神谩骂并开始抖出后台。
“老子管不了你叔父是谁?有本事来讨罪的话,就来平州找某家,听好了,某是平州民卫军将主萧干!”萧干目光环顾四周,对着那群战战兢兢的府军喝道,“本将也是府军出身,今日不杀你等,是因为隆武府军之间没有理由自相残杀,你等可以自去,向你们的上官说明今日之事。”
庄峤上去踢了一脚还在嚎叫的袁宁,“人在做天在看啊,现时报总好过隔夜显,你想报仇,有本事活过来再说,老子叫庄峤,到了阎罗殿可别报错了名字。”
庄峤一龇嘴,萧五萧六一对眼,直接就启动了,然后拖着肥胖如猪的袁宁,一路哀嚎震天地向着原路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