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皮旦呵呵一笑,眼睛亮的如同灯泡,“可是你一个人跟着他我不放心啊,我还是跟着你有个照应才好。”
“也行吧,这个混蛋敢看轻我,天下间想当我张五舞的男人,非大英雄大丈夫让我心服口服才成!”张五舞的豪言完毕,而后又小心翼翼吩咐道,“旦叔,这段时间可就要委屈你了。”
“知道,知道。”皮旦连忙点着头答应下来。
庄峤找到萧干,把从张五舞那里知道的信息全数通报给他,萧干听完后,倒是没有急于说话,反而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事情我基本知道了!只是,你真的没有睡了那个女人麽?依本将的眼光,那可是一个世间难得少有的美人啊!”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说,你们一个二个都怎么了?好像我没有睡了她你们都不舒服还是咋滴?”庄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找你谈正事,你偏偏要鬼扯。
再说老子连揭开她面纱的兴趣都没有,为啥一定非得睡了她呢?
“哈哈,兄弟啊!”萧干有种过来人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大家为啥都想看到你睡了她麽?因为只有你睡了她,他们才相信你是这世间的一个真实的人,而不是像一个妖孽般的存在!”
庄峤有些愕然了,他今日这表现确实堪称神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盘踞平州多年的张五须一伙,搞得自相内讧全然崩塌。
这事如果此刻拿回去讲给平州人听,只怕个个都要觉得你是在吹牛皮哄鬼啊!可是,今天两万人一起见证的事情,做得了假麽?
所以,现在商盟里的人都觉得庄峤既可敬又可怕,就像一个人的皮囊里,装着一个匪夷所思的妖怪一般。
原来杨光那种既叫人怕,又叫人敬的得来方式,竟是如此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