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嚣张的声音,“你们平州民卫军,也管不了我们环州的事情!”
“少庄主,你别说话了,老爷已经吩咐过,这事就这么认了,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据说平州民卫军可不是普通民卫军啊。”胖头估计是个管家之流,此时有些慌急挠头,自己本来都要跟萧干把事情谈妥,谁料这个不长脑子的家伙出来搅局啊。
“爹是老糊涂了还是咋的,我们宁家用得着怕一堆民卫军麽?也不想想我姐夫是谁?”那个年轻人不满探出了头,眼见着冷酷相对的萧干,没来由觉得非常不顺眼,“你们平州的民卫军,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真以为抓了你们几个女人就大呼小叫的,一群土包子。”
萧八指着寨头上大怒,“你们无故抓人,难道就没有天理王法了?”
“哈哈,平州的土包子,你们还不清楚状况麽?也不打听打听啊?我们宁家在环州地界,是个啥身份?别说抓你们几个人,老子就是砍死你们几个都没得轻的,你们居然还敢杀我家丁?真当我们宁家好欺负?”
寨头上那个少爷估计是跋扈惯了的主,原本就对自己父亲的让步不爽,此刻倒是被萧八的反驳激起了狂妄凶性。
“今天你们来了就别走了,如果放走了你们,以后宁家在环州地界上还不是让人看笑话,来人,出寨,给我抓住他们,敢于反抗格杀勿论。”
还别说,萧干这一趟跑过来,也就二十个亲卫加萧八,对方打开寨门呼啦啦涌出来两三百壮丁,不仅人人都有武器,更是有几把大黄弩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呵呵,宁家好大的胆子啊,置隆武的律法不顾,居然要跟我们对阵!?你确定可以把事情收场麽?”萧干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对方这么蹬鼻子上脸,现在居然摆明车马要找场子,如果退缩了那他就不是萧干了。
“别人都说你们平州民卫军了不起,我呸,小爷就不信你们还能翻了天,给我打!抓住他们,小爷重重有赏。”寨头上的小年轻一挥手,那伙家丁护院还真就拿着刀枪往萧干他们冲过来。
“先解决那四个持驽的,冲~!”萧干也不含糊了,铿锵一声抽出长刀,催动战马立时开始助跑狂飙,然后跃马飞腾,举起手盾防备着对方释放弩箭。
二十一骑士的短距离奔驰,对于家丁们的震撼还是足够威慑,原本还在咋呼的家丁,现在真的看到骑士冲锋的景象,立马就开始显出了原形,双股站站有些聚不齐力。
那四个持驽的家伙终究顶不住压力,先行释放出了弩箭,被萧干和萧八磕飞两支,剩下的都被手盾挡住后,整个骑兵队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开始最残酷的报复方式。
家丁护院们或许欺负老百姓还行,真的跟正规军的精锐对阵起来,别说两三百个,就是加一倍也是白搭。
当锋利的长刀划过那些人脖子上,带出一条条血线飞舞的时刻,原本还是嚣张无比的寨主少爷,此刻也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他家里花了大价钱豢养的精锐啊,那个护院的据说还是曾经某个府军退下的将官,结果给老子训练成了这幅德性?
“快关门,关门,别让他们冲进来了!”眼见着萧干才二十一个人就这么凶狠暴虐的景象,那个少爷似乎也有些怕了,连忙指使着胖头管家关上寨子大门,也不顾外面还有剩下的几十号人来不及撤离。
“少爷啊,你可惹祸了,老爷就是知道平州的民卫军跟所有民卫军不同,这才想着交好,还准备给他们送点粮食的,哎~!”胖头管家虽然很恼怒这个二世祖的愚蠢,可他毕竟是主人,也唯有唉声叹气一下。
“他们就算强点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敢攻打我们宁家坞堡不成?”那个少爷看到自己安全下来,不禁更加怒火高织。
“少爷,少爷,老爷让你快下来,到书房去见他!”就在胖管家和少爷相对尴尬的时候,坞堡楼下的下人来了召唤。
宁家少爷一路跟着下人去了书房,只见里面一个穿着厚厚皮绒的四十多中年,正一脸怒容地盯着自己的小子。
“你这个混账,谁叫你去动平州民卫军的人?”宁家大老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你知不知道萧干和庄峤是啥人?你真以为他们不敢杀人麽?”
“爹你何苦长他人志气?我姐夫堂堂环州平武副军,还压不住一个民卫军将主不成?”宁家少爷吃了一个耳刮子,更加不服,“今天他们敢为了几个贱人就杀我们家丁,明天是不是为了粮食就敢上门勒索攻打我们?”
这可真是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啊!明明是自己觊觎人家民卫军军眷女子的美貌,强行抢人,现在居然还觉得会成了受害者?
“玉儿啊,你既然闯了祸,那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宁家大老爷知道双方见了血,事情肯定不好善了,也存着考校儿子的心思,想看看他如何应对打算。
“那还能咋办?了不起就把人还给他们,让他们滚呗。”宁玉不以为然的回答。
宁老爷被这个混账气得捂住胸口坐下,喉咙里仿佛噎不下东西的难受,“老夫真是作孽了,养了个这么蠢的小儿,罢了罢了。宁沛,立即派人去给姑爷送信,让他急速来救援!”
“爹你这是干嘛?”宁家少爷也有些慌了,自家老爹现在这个安排,怎么看也不像是想息事宁人的表现啊?
“你真以为杀了平州民卫军的人,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宁家老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萧干庄峤曾经连湖州的仓事都干杀,甚至还有传言,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