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好奇。
李全军个子不算高却很有肌肉感,脸上也极为清瘦,但是眼神却很是有神,现在义军里能够保持清醒独立的人非常少,程俊暗自估量,李全军或许可以算作一个。
“李将军因何而来?”程俊生出出走之心,自然也不会跟其他人过多客套了。
“适才李某也深感先生之言有理,只是大王和诸位被眼前富贵迷失,李某也暗道不安,想请教先生救命之策!”李全军倒是没有遮掩,看着四下无人,便靠近程俊耳边低声询问道。
“李将军此刻位高权重手握兵权,还需要程某多言?”程俊拿不准李全军的态度,这话就说得很是生疏。
“明人不说暗话,李某前来,可是要找先生求教救命之事啊!”李全军有些惶急地单膝下跪抱拳恳求。
“何至于此,快快起来。”程俊连忙托起他。
“先生,咱们都是义军里的,岂不知大王现在耽于享乐,又将兵权全数收回试图保命殊死一搏,此刻李某也只剩下些兄弟独居而已。”李全军的焦躁掩饰不住。
程俊见他不似作伪,于是心中一动。
“哎,大王这般处事,只怕祸在眼前,不知将军此言,是想去找官军出首?”程俊面色冷清地低声询问道。
“先生难道也是如此?”李全军反问一句,顿时让屋子里静谧无声。
程俊面上一顿,转而有些难以言述的萧瑟,“在下不想跟官府朝廷勾连了,这一趟也不想跟随义军白白送死,某家准备去南安国行游。”
李全军心中似乎一惊,然后拱手问道,“不知先生何时成行,在下愿意追随先生左右护个周全。”
“这李大王是不能成事的,如果程某所料不差,平州府军此时兵力不盛,多半会采取关门打狗之策,乱其左右,让义军惶恐之下聚击,最后等三州府军齐聚时再行雷霆一击。”程俊捻着胡须悠悠说道,“此时出走并不算好,唯有等到大王需要外派聚兵之时,才是最佳时机。”
李全军闻听此言如醍醐灌顶,只是敬服地抱拳回道,“那在下便以先生为意,只是此间人等嘈杂甚为不便,先生出发临近时,不妨到我处安身。”
程俊想了想,还是欣然点头同意。
看样子,义军里也不是没有聪明人开始安排后路了,没想到自己这一下,还真找出一个。
盘算着平州府军的行进信息,程俊测算出,最多七天之内,就会让李元虎手足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