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今天的飞行任务。
王朝阳在飞行甲板的尾部找了一个比较空闲的地方站着。做了一些简单的活动。调动一下全身的状态。清醒一下脑袋。
咸咸的还很吹拂在王朝阳的脸上。清清凉凉的。
东方的海平线上太阳露出了一点点。将一大片海面照得明晃晃的。
舰艇航行激起的巨大的白色的浪花就在脚下。偶尔还会看到海面上有鱼跳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王朝阳看见在自己右边不远的一个工作平台上出现了一个美艳的身影。
美国海军军舰上那些漂亮的女军人也算得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美丽的气象技术军官放飞了一个气象气球。然后转过來看着王朝阳。整理了一下上身的夹克。将有些散乱的鬓角理到耳后。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王朝阳也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女军官也竖了竖大拇指。
语言不通的两国军人就用这样简单的手势完成了一次互相的赞许。
女军官通过工作平台的扶梯來到了飞行甲板上。走到王朝阳的身边。
“早上好。中尉。”女军官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对王朝阳说道。
王朝阳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王朝阳还以为她不会中文呢。
“我叫薇薇安。來自内华达州。”
“我叫王朝阳。早上好。我沒有想到你的中文会这么好。”
“我入伍前一直在李阳老师那里学习中文。”薇薇安说道。
薇薇安嘴里的“李阳”。王朝阳倒是有所耳闻。也是很牛逼的一个老师。在中国是英文老师。在美国是中文老师。中国学生应该都对李阳老师的“疯狂英语”有所耳闻。
“哦。我听说过。他教的怎么样。”
“还不错。你们中国人都习惯早起吗。”薇薇安说道。
“不是。我有点睡不惯。”王朝阳说道。
“要变天了。”薇薇安突然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云彩之后说道。
“是要变天了啊。”王朝阳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朝阳又想到了让自己有些头疼的“泰坦”组织。
薇薇安不说话了。看着身边这个年纪不算大的中国特种兵。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和沧桑感。
王朝阳现在都会在梦里见到那些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人。
王朝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哪一本书上看到过:
“当你仰望星空。你是否会想起和你一起并肩做战过的那些朋友。那些流逝在岁月中的往事。
“友情和爱情。已经给人带來太多的感动。当很多年以后。岁月的沉沦可能会使我们慢慢遗忘。
“你可以忘记。那曾经出现过的精彩纷呈的战术。那铁与血的较量。那绝地反击的信心与力量。但是你不能忘记。和你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朋友。那些曾经和你一起笑过也哭过的兄弟。”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时间來到了早上九点。这个时候。飞行甲板上已经闲了下來。水兵们纷纷开始搞一些休闲活动。
而看到王朝阳和一个美丽的军官在聊天。罗星翼一伙就很光棍地上來搭讪了。
王朝阳很是无语地看着一群人。
不过这个时候。甲板上居然已经组织起了射易拉罐比赛。
王朝阳就干脆跑过去看龙源泉和一个美军狙击手比赛了。
当然。这个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将易拉罐放在一个地方就让两个人打。而是用发射网球的发球机來把易拉罐先发射出去。然后两个枪手再射击。每个人五次机会。打中次数多的人算胜。赌注是五十美元。也就是说每个参赛的人出五十块钱。输了赔五十美元。赢了挣五十美元。
这个挑战按理说在陆地上并不算难。毕竟两边都是身经百战的狙击手。但是放在海上就不一样了。海上的风向变化莫测。而且军舰还在航行。纵摇和侧摇都要考虑进去。而且海上空气湿度高。对弹道影响也很大。
这还不算。枪械还是拆掉了光学瞄准镜的。
在五十米的距离上。要目视瞄准一个易拉罐大小的目标。就是在平地上也是一件并不算简单的事情。因为五十米外的易拉罐很难看到。更何况这是在晃动的军舰上。
不过越是有挑战的事情越是能吸引这些拥有一手绝活的特种兵。
第一个开始射击的是美国狙击手。
只见他示意充当裁判的一个少尉自己准备完毕之后。五十米开外的发球机就“砰”的一下以一个随机的角度讲易拉罐打向了空中。
只见美军狙击手沒有丝毫的犹豫。端起枪迅速瞄准。同时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同时开始静心感受甲板的晃动和吹拂到脸上的海风。
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身体产生轻微的晃动。而这名狙击手显然深谙此道。在开枪的一瞬间。旁边一直在用心观察的龙源泉就知道开枪的一瞬间是美军狙击手的两次心跳之间的间隔与甲板的摇晃到最稳定的一个点的一瞬间完全重合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射击最为稳定的时候。而且这一瞬间。风向也成了最利于射击的0速风。也就是顺风。
在一边观战的所有人都看见飞在空中对可口可乐罐子一下子爆开了。可乐洒的到处都是。全部掉进了海里。
美军狙击手的首发命中顿时引來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