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自己的画板,一手端着调色板,一手拿着画笔静静地站着画画。
“怎么,吃醋了,”林雪笑着对王朝阳说道。
“对啊,”王朝阳故意开玩笑地说道。
“哎呀,沒关系啦,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林雪挽住了王朝阳的胳膊,亲密地靠着苏然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等会儿你大可以去把场子找回來啊,”
“算了吧,我可是特种兵,我可不想和一个画家打一架,”
“呵呵,现在就你最厉害了,谁打得过你啊,”林雪说道。
“你啊,我打不过你,”王朝阳说道。
“呵呵,我们快点走吧,这里离城区还有好远呢,”林雪拉着王朝阳的手向着营门口跑去。
在大队机关大楼上的一个阳台上,王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路上像风一样跑过的两个年轻人。
“大队长,”邱云走进來。
“他们出发了,”王朗问道。
“出发了,你在看什么,”邱云走到窗户边上向下望了望。
“年轻就是好啊,”王朗看着跑向营门口的王朝阳和林雪说道。
“是啊,多好的年轻人啊,”邱云也感叹道。
一栋大楼的顶层的一个窗口的窗户慢慢地打开了,悄无声息,沙俊龙抱着一把雷明顿sr模块化狙击步枪在窗口向外观察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屋里,在一张桌子上架起了狙击步枪,然后坐在桌子后面端着枪观察。
沙俊龙穿了一身很低调的卫衣、牛仔裤,脸上用彩妆化成了黑人的样子。
“枪刺,傻和尚就位,正在侦查,”
“枪刺也到位了,暂时沒有发现目标,”
龙源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來。
“各位兄弟,长弓、远望在线,”
另一个狙击手的声音在耳机里想起來。
“长弓,这么长时间沒见了,行动结束一起喝酒啊,”龙源泉说道。
“可以啊,奉陪到底,”
“啊哈哈,王朝阳,”一个胖胖的戴着眼镜的矮个男孩在包房门口一把抱住了王朝阳。
这里是南江市比较好的一家酒店了,位于整栋楼的顶层,有可以关注全城的良好视野。
“滕三儿,你是滕三儿,怎么现在长成这个样子了,”王朝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家伙说道。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滕三儿感叹道。
“你这也太快了吧,才几年啊,”王朝阳不可置信地说道。
“沒办法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凉水都长肉,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來坐,哟,这是小雪吧,快,里边坐,”
虽然说王朝阳和林雪从小是在“影子”大队的机关幼儿园上学,但是这个主要服务于大队家属的学校如果仅仅是只有部队家属院的孩子上学显然是太浪费太奢侈了,所以在部队裁军,大量企事业单位转归地方的时候,这所机关学校也转到了地方,学校周围的孩子都在这所学校上学。
所以,王朝阳和林雪的同学中大多都不是部队子女。
就说这个滕三儿,小学快毕业的时候,他的父亲碰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遇,发了财,小学毕业之后滕三儿就进了贵族学校,而富裕起來了的家庭让滕三儿的身材也开始发福了。
今天的聚会就是滕三儿一个人花钱操办的。
“小雪,”
一个漂亮的女孩从椅子上跳起來,越过了王朝阳和滕三儿,一下子把林雪抱在了怀里。
“小舞,哎呀真是变漂亮了,”林雪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白皙的皮肤,渐渐显山露水的身段,一看就是个小美人坯子。
“你还不是,不过”
“不过什么,”
“晒黑了呗,当然,还是挺好看的,是不是有了爱情的滋润就忘记我们这些老同学了,”
“能不晒黑么,天天跟着这个黑鬼到处跑,”林雪嗔怪王朝阳道。
“來,來,來,先坐下,”滕三儿拉着王朝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來,不去管林雪和小舞了。
滕三儿还准备主动帮着王朝阳取下背包。
但是滕三儿的手刚刚一碰到王朝阳的背包,王朝阳下意识地就扭住了滕三儿的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悍起來,仿佛随时准备杀人。
“干什么,”王朝阳低吼着问道。
王朝阳的这一举动吓到了滕三儿,一方面也确实弄疼他了。
“我只是想帮你取背包,”滕三儿一脸紧张地看着王朝阳,似乎下一秒王朝阳就有可能扭断他的脖子。
“对不起,别碰我的包,”王朝阳松开了滕三儿的手,脸色缓和了下來。
王朝阳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对于特种兵,枪就是生命,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尽量保护好自己的枪支。
这一点从作为特种兵一个分支的狙击手们行动时都是抱着枪,而且是右臂整个包住了枪身、握着枪管,而不是提着枪,就算是摔倒,狙击手们也不会出现摔得枪都扔出去了的情况,他们会奋不顾身地尽量用背部着地,最大限度地保护抱在怀里的狙击步枪。
“额,好好好,來,快坐,”滕三的反应也是够快的,马上就调整过來了。
王朝阳就直接背着包坐下了。
林雪也一样,沒有让任何人碰她的包,拉着小舞的手在一堆女生中间坐下了。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