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浑身狼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过来。面对闻讯赶来的尚戈族族人和同样狼狈不堪的十万武者,两人的神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一个族长带着十万上神境强者气势汹汹地去“收割弦能”,结果弦能没收到,族府殿被人用自己的手下砸了,自己还被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废墟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尚戈族在神狻大世界还怎么混?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那个神秘势力的最后通牒——“九耀大世界、霞观大世界,归依星空人类。尚戈族不得再来劫掠,否则灭族。”
尚圣耀看着眼前的废墟,再看看周围那些同样狼狈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隐约感觉到,“星空人类”的势力根本不是他们尚戈族能够招惹的存在。而那两道横跨深渊洪荒与永恒大陆的“刀缝超空间”,此刻在他脑海中格外清晰——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无言的宣告:从今往后,这片星域的主人,换了。
三、尚戈族提前劫掠妫康族星域
尚圣耀站在一片废墟的族府殿前,三枢之中星脉悸动不已。这一幕他太熟悉了——前几日刚刚通过侦缉影像观摩过桁衍大世界妫康族的惨状,那被一刀劈开的圣临星域,那四百多万漂浮的弦能,那轰然倒塌的族府大殿。如今,同样的命运降临到了自己头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神秘势力仅仅击毁了族府殿,并没有向他们十万人出手——否则,恐怕自己此刻已变成一缕飘荡在虚空中的“弦能”,被某个不知名的七彩袋收走。
尚圣耀深吸一口气——准确地说,是意念三枢运转、平复内心悸动——立即召集全族高层以及各部族家主召开紧急大会。会上,尚戈灵通将他们在九耀大世界、霞观大世界的遭遇通过意念凝实出完整景象供众人观摩。那百万圣子体武者被弦能化的恐怖场景,那六十一万修炼者在“霞观大世界”外瞬间消失的诡异画面,以及那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九耀大世界、霞观大世界,归依星空人类”——一遍遍在众人三枢中回响。
观摩完毕,全场一片死寂。
良久,经过一番商议,族长尚圣耀做出三项决定:
第一,严密封锁族府殿被击毁的消息,立即原样重建族府殿——面子工程必须到位,不能让外界看出尚戈族已经被人“踹了老窝”。
第二,命令各部族即日起不得前往深渊洪荒大陆的“自留托养大世界”——那些世界已经不属于他们了,去了便是送死。
第三,继续参与劫掠桁衍大世界妫康族星域,而且在原计划基础上再提前两天行动。
这第三条决定一出,全场哗然。有长老站出来反对:“族长,此时我们应当收缩防守,查明那神秘势力的底细,怎可再轻举妄动?”
尚圣耀叹息一声:“诸位有所不知,我们在深渊洪荒的八百一十七个‘自留大世界’已经全部丢了。若不去劫掠一些上神境的肉坨作为能量储备,全族的生存都将成问题。再说,那神秘势力只是禁止我们再去深渊洪荒,并没有禁止我们劫掠永恒大陆的上神界。妫康族的遗产我们不拿,别人也会拿。若是去晚了,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
众人默然点头。生存的压力,有时候比恐惧更强大。
于是,决定提前两天行动。
此时,“桁衍大世界”圣临星域的妫康族被毁仅过去十几个星落时间。当日妫域通与康庞远两个大能被杀后,族府殿星域虽然被一刀劈开,但依然有接近一千万人存活。他们迅速集结,如同受惊的鸟兽四散逃离了圣临星域。逃离后与同族其他部族汇合,在其他大世界的相关星域形成了七个实力不弱的势力,如同七颗散落的种子等待生根发芽。
尚戈族一百万黑玄大军浩浩荡荡赶到圣临星域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除了被一刀劈成两半的妫康族族府殿星域,除了那一百多万座支离破碎的仙台城堡,除了虚空中漂浮的废墟碎片,没有留下一人,没有留下一块“肉坨”。劳师动众的尚戈族,劫掠了个“寂寞”。一百万大军站在废墟前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尚圣耀的脸色比废墟还要灰暗。
尚戈族之所以动了劫掠圣临星域妫康族的心思,还得从妫康族被毁后的第三个星落时间说起。当时尚圣耀接到侦缉殿殿主的紧急报告:与“桁衍大世界”临近的几个大世界的人类主宰将联合劫掠“桁衍大世界”——分别是嫪佟族、斫辛族、砶帘族、甘翦族。这四族与妫康族相邻,虽然都是上等势力,但远没有妫康族强大。平日里没少受妫康族欺凌,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如今妫康族倒了,他们自然想趁火打劫捞些好处。
得知四族计划后,尚圣耀一方面派人联系四族,表达愿意参与联合行动;另一方面加派人手四处侦缉,暗中制定了独自劫掠的方案。道理很简单:在附近一百多个大世界里,尚戈族是除了妫康族外排名第二的势力。妫康族倒了他们就是老大——老大怎么能跟小弟们分食?当然要吃独食。
尚戈族派人联络后,四族开始琢磨尚戈族的真实意图。他们越琢磨越不对劲:尚戈族若真为了劫掠已经破败的妫康族,大可不必与他们联合,兵贵神速直接发兵就是,用得着眼巴巴地跑来要求“参与联合行动”?四族中任何一到两族都无力与尚戈族对抗。尚戈族此举,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打妫康族的主意,而是在打他们四族的主意。
为了测试尚戈族的意图,四族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