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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逸忙躲进了卫生间,等了几分钟,他才轻咳一声:“好了吗?”胡蝶笑道:“好了,出来吧!”胡蝶越发地觉得舒逸有意思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了,竟然还像个小男生一般的羞怯。可有时候她又能够感受到舒逸身上的那份刚毅和果敢,舒逸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谜,她有一种迫切想读懂他的感觉。
胡蝶想自己可能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舒逸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胡蝶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的纱裙,很是透明,他一眼就看到胡蝶的里面只穿了一个小裤头,而胸前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双兔子。舒逸的心里有些紧张,虽然他自信自己的定力很强,但他毕竟也是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不敢再看,快步地走出了房间:“你早点休息吧!”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胡蝶笑了,她笑出了声音,此刻她对舒逸又高看了几分。她知道自己的本钱,而舒逸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够把持住自己,这样的男人是很难得的。同时,她的心里也有淡淡地失落,舒逸的表现对她的自信来说也是个打击,或许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吧!
舒逸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开始后悔与胡蝶住在同一个房间了。这是一个很主动的女人,太有攻击性,侵略性,而她天生美丽的资本更是具有杀伤力。舒逸觉得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了,这是个陷阱,充满诱惑的陷阱。舒逸的心里更是觉得胡蝶有问题了。
房间的门开了,舒逸扭头望去,胡蝶抱着一床被子走了出来:“被子也不拿,入秋了,晚上小心感冒。”她把被子放在了沙发上,望向舒逸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在那站了半天,才咬着嘴皮轻轻地说道:“要不,你也进来床上睡吧。放心,不管你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我都不会怪你。”
第三十章醒来如一梦
舒逸听了胡蝶的话,一头黑线,他苦笑着说道:“胡姑娘,我看你是误会了,你回去睡吧,我就睡在客厅里。”胡蝶没想到舒逸竟然会拒绝自己,她的脸更红了,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这样拒绝,确实是很没面子的,更会伤及自尊。她“哼”了一声:“假正经!”
说完就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但她并没有把锁摁下,她觉得舒逸一定只是惺惺作态,她不相信舒逸真的就是个谦谦君子,男人哪有不吃腥的,况且像她这样美丽的女人,男人还不趋之若鹜。
她在床上想着想着,竟然就睡着了。
客厅的沙发上,舒逸摒弃杂念,点了支烟,然后慢慢地回想着从见到胡蝶以后发生的一切,胡蝶的出现,继而消失,接着就出现了蓝色火焰,蓝色火焰最后消失的地方他又见到了胡蝶。而胡蝶呢,给他的感觉很像是故意在接近自己,虽然他也有点怀疑胡蝶的出现是个偶然,但这样的偶然也太巧了吧?
舒逸想不出个所以然,或许是这件事情关乎到自己,他的思维渐渐地有些混乱。
他打定主意,在胡蝶的嫌疑没有排除之前,他是不会让胡蝶离开自己的视线的,至少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中,如果胡蝶真的有问题,那么自己一定能够有所察觉。
当然,要命的是胡蝶太大胆,也太热情,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前场的考验。舒逸的心里只有沐七儿,这一点他自己很自信,但当一个绝美的女人近乎赤裸地在你面前晃悠时,除非这个男人本身的生理有问题,否则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多少都会有些幻想和变化的。
舒逸绝对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因此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来抵御来自胡蝶的诱惑。每当看到胡蝶的时候,他就逼使自己去想沐七儿,不停地想,于是他竟然在想着沐七儿的过程中睡着了。
天亮了,一抹红霞斜映进了镇南方和小惠住的屋子,小惠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望着还在睡梦中的镇南方,她笑了。两人共处一室已经好几天了,但彼此都是和衣而睡,镇南方并没有对自己提出无礼的要求,也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在她看来,镇南方很是尊重自己。她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也没人选错人。
镇南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惠的一张笑脸。镇南方也笑了:“你醒了?”小惠点了点:“时间还早,你不多睡一会了?”镇南方说道:“嗯,知道没有王一民的折腾,昨晚睡得特别的好!”
小惠轻声说道:“南方,春节和我一起回家吧。”镇南方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小惠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小惠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回去过春节。”镇南方苦笑道:“我可不敢,老舒可是说过,你们广家很难进的。”小惠“哼”了一声:“是我让你去的,我看谁敢说半句坏话。”
镇南方轻叹一声:“小惠,你听我说,你家我会去的,但是不是春节,而是等我有了一定的基础,我一定会上门向你家人提亲。”小惠摇了摇头:“南方,你别听舒大哥和我大伯的,其实重要的不是你有没有什么基础,你上进就很好了,再有,只要你对我好就足够了。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功名,利益?这些广家都有。”
镇南方说道:“我知道广家什么都有,可那是广家的,而我要给你的,是我自己的。明白吗?”小惠的心里很是感动,她知道在镇南方的心里,是很在乎她的,她轻轻靠在了镇南方的胸膛:“南方,你对我真好!”
就在这时,院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镇南方皱起了眉头,这么大清早是谁?小惠笑道:“不会是王一民来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