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却顺着海流,缓缓漂向深海。
船上,阿史那摩多突然问:
“表姐,你恨我吗?”
“恨过,”玉玲珑望着远方,“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太累了,”玉玲珑笑了,笑得释然,“我恨了二十年,累了。你父亲欠靖王府的债,用他的命还了。你欠中原百姓的血,用这三百狼卫的命还了。现在……”
她顿了顿,轻声道:
“咱们两清了。”
小船渐行渐远。
海面上,五十艘炮船调转船头,驶回津门。
岸上,冯破虏的大军开始打扫战场。
而此刻,京城养心殿。
李破站在沙盘前,把代表西漠军的黑色小旗一根根拔掉,把代表北境残兵的红色小旗收起,最后在燕山位置插上一面崭新的白色小旗——代表平定。
萧明华端着碗热粥走进来,轻轻放在案上:
“结束了?”
“结束了,”李破长舒一口气,“西漠军全灭,萧永宁‘阵亡’,阿史那摩多被玉玲珑带走,周继祖一党全部落网——该清的,都清了。”
他顿了顿,看向萧明华:
“现在,该建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