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匠约莫六十岁,满脸皱纹,手上全是老茧和冻疮,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青天大老爷!草民要告状!告工部司造司主事钱有德!”
沈重山皱眉:“你是何人?要告什么?”
“草民赵大锤,京郊石料厂的凿石匠。”老工匠抬起头,老眼含泪,“钱有德那王八蛋,克扣我们工钱三年!说好的凿一方石料给五十文,实际只给三十文!去年冬天,我儿子在矿上摔断了腿,没钱治,活活疼死了!”
他解开棉袄,从怀里掏出一沓泛黄的纸——全是按着红手印的欠条,每一张上都写着“欠石匠赵大锤工钱xx文”,落款都是“工部司造司钱有德”。
“这些是凭证!”老工匠哭道,“草民找过他无数次,他每次都说‘朝廷没拨款,等着’。可草民打听过了,修黄河大堤的石料款,三个月前就拨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