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万两!北境马大彪整编边军顺利,西漠阿史那铁木退了兵,还说……要派使者来朝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还有,四位娘娘把后宫整顿完了,省出四十万两银子,全拨给户部了。”
李破笑了:“好,都好。”
他翻身上马,对众人道:
“回京!”
车队加速,扬起一路烟尘。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此刻,金陵城头。
吴峰站在垛口后,望着远去的车队,忽然轻声自语:
“李破啊李破,这局棋……才刚开局呢。”
他身后,一个穿着素白襦裙的妇人走过来,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温婉,可眉眼间透着英气。
“夫君,真放他走?”妇人问。
“不然呢?”吴峰揽住她肩膀,“现在动手,咱们占不到便宜。等十年后……再看吧。”
妇人点点头,忽然拧了他耳朵:“那你答应我的事呢?说好今年带我去西湖看荷花,这都重阳了!”
“哎哟轻点……”吴峰疼得龇牙,“去,明天就去!”
